烏瓦羅夫伯爵確定波別多諾斯採夫什麼忙都不會幫。這個混蛋只怕巴不得自己早點完蛋,就盼著開自己的追悼會!
烏瓦羅夫伯爵觀察他已經很久了,將他最近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都看在眼裡。
講實話對此他十分傷心,因為他覺得這些年自己對波別多諾斯採夫應該還算不錯。沒有他的栽培這個貨能有今天?
不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至少不能恩將仇報是不是?
甚至烏瓦羅夫伯爵都沒期待波別多諾斯採夫能報恩!
是的,混了這麼多年的官場什麼他沒見過?升米恩鬥米仇都算是小兒科的事情。更黑暗更無恥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見了多少。
烏瓦羅夫伯爵很清楚官場的生態環境就是這麼黑暗,就是人踩人人擠人就是紅果果的叢林法則。
他對此早有預料也早有準備,早就做好了被背刺的準備。
真正讓烏瓦羅夫伯爵失望和心寒的是波別多諾斯採夫忘記了最根本的東西——他忘記了維護保守派的核心利益。
對烏瓦羅夫伯爵來說波別多諾斯採夫背刺他黑他陰他都沒什麼,都可以接受,這就是官場的政治生態,千年以來莫不如此。
但是不管你波別多諾斯採夫怎麼腹黑怎麼手黑最基本的維護本派系的核心利益你不能忘記啊!
沒有了保守派這個集體,那還有什麼個人利益可言?
烏瓦羅夫伯爵最看重的也最在乎的就是維護保守派的核心利益。對他來說接他的班的人可以貪得無厭可以陰險狡詐可以冷血無情,但你得為派系做事!
可波別多諾斯採夫倒好,個人利益計算得清清楚楚,那真心是錙銖必較。可是維護集體利益卻根本不上心,佔了茅坑不拉屎都算了,甚至一味地只想著陰自己人。
其行為之惡劣已經到了讓烏瓦羅夫伯爵抓狂的地步,他已經不能忍耐了,因為他很擔心放任不管的話,會有更多的人學波別多諾斯採夫的壞榜樣,那樣保守派就真的完蛋了!
實際上他已經看到了不好的苗頭,巴里亞京斯基公爵也好、多爾戈魯基公爵也罷,這些保守派的中流砥柱一個個的都越來越像波別多諾斯採夫了!
他發現整個派系就像一輛沒有裝剎車卻直奔懸崖而去的馬車,如果不趕緊剎住這股歪風邪氣,都不需要改革派來打保守派自己就先內訌完蛋了。
面對此種危局烏瓦羅夫伯爵認為只能放手一搏,只能盡他最後的能力去搏一把。
成功了自然一切都能回到正軌。就算是不幸萬一失敗了,他覺得也可以用自己的犧牲去喚醒一些人,讓這些人重新找回信念重新回到正確的道路上去。
烏瓦羅夫伯爵深知局勢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必須要有人站出來用自我犧牲的方式扭轉這一切了。
他覺得這個人只能是自己,這是他的責任也是義務。所以他明知道結局可能不會好也義無反顧地站了出來!
然後呢?
然後就有了早上的逼宮以及剛才的炸藥威脅。他終於將波別多諾斯採夫和多爾戈魯基公爵這兩個老六給控制住了。
“先生們,”烏瓦羅夫伯爵拍了拍手,嚴肅地說道:“扯閒篇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在讓我們聊一點正經事如何?”
波別多諾斯採夫和多爾戈魯基公爵疑惑地望著他,他們並不覺得剛才的對話算是扯閒篇,至少他們是沒經歷過這麼危險的閒聊。這要是算扯淡那正經事該有多麼可怕?
只不過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果不點頭答應某人惱羞成怒暴走了那就完犢子了。這二位只能不情不願地點頭,但心裡頭想的都是:“該死的,該怎麼辦啊!有沒有人能來救我啊!”
這一刻他們十分希望有人能夠挺身而出搞定烏瓦羅夫伯爵,就算不能制服這個老瘋子最好也能爭取一點兒時間讓他們逃出這個魔窟!
這鬼地方太危險了,幾千鎊火藥,尼瑪!想一想就讓人腿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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