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個新部門取代第三部？
這個念頭光是想一想亞歷山大二世都覺得瘋狂。為了建立第三部你知道花了多少心血花了多少錢嗎？
這麼龐大的機構你說取代就取代，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他下意識地就想說你這是瘋了！
不過他終究還是剋制住了衝動，因為威廉本來就是個瘋子，所以他有一些瘋言瘋語不是很正常嗎？
所以嘛，保持淡定沒必要大驚小怪。就當是聽神經病發癔症，就當是看猴戲，就當是稍作休息好了。
亞歷山大二世表示自己情緒穩定，隨便你威廉胡說八道。他自己以為演技很好能騙過威廉，但威廉是什麼人？尼古拉一世在他面前都別想矇混過關，更何況是尼古拉一世的弱小版的小號！
亞歷山大二世對他不置可否無所謂態度立刻就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你說我是瘋子，在講瘋話，你不是瞧不起我嗎？那我今天還就要偏偏證明給你看看。讓你被瘋子折服！
威廉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第三部最近已經被越來越多的證明存在嚴重的問題。這個機構已經不復當年的效率，變得人浮於事，越來越像其他的政府部門，臃腫、懶惰、平庸以及靠不住！”
亞歷山大二世依然沒有說話，這話對他來說是難聽了一些，但威廉大體上也沒有說錯，俄羅斯帝國上上下下都已經爛透了，官僚們濫竽充數屍餐素位，這是洗不乾淨的。
更何況他也沒打算幫著洗，畢竟他對這些官僚也很頭疼，也想整治他們一番。
“就算陛下您能擊敗波別多諾斯採夫，能夠拿回第三部的控制權，這一切也無從改變……而有時候想要讓某些機構乖乖聽話做事，那就必須給他們找個競爭對手，如果讓他們發現自己可能被取代，自然就會老實一點了！”
亞歷山大二世依然沒有任何表示，因為威廉說得很對，可惜全是正確的廢話。他能不知道這麼淺顯的道理嗎？
問題是取代不了啊！
成立一個全新的能夠跟第三部相提並論良性競爭的部門，你都不要說要花多少時間組織和發掘多少人才了，光是需要的經費都是各天文數字！
如今國庫裡都家徒四壁了，哪有這麼多錢去這麼折騰？
這確實是個很實際的問題，正所謂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沒有錢寸步難行什麼都做不了。
但是威廉對此也有自己的一套見解，他解釋道：“陛下，我很清楚打造出一個能夠和第三部相提並論的機構需要花多少金錢和時間。我很清楚這有多難！可是我想說的是，當年本肯多夫伯爵初創第三部的時候難道一夜之間就有現在第三部的規模嗎？第三部也是由小到大一步一步才變成今天這副模樣的！”
換了口氣他繼續解釋道：“我們完全可以先打造出一個比較小的機構。先賦予它一些比較簡單的職能，比如監視波別多諾斯採夫。接著這個任務鍛鍊新人一步步發展壯大……”
亞歷山大二世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漸漸起了變化，等威廉說完之後他已經陷入了沉思。
因為威廉提供的這條思路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是啊！羅馬不是一夜建成的，第三部也是一樣啊！
當年的第三部不也只是個草臺班子嗎？經過三十多年的發展第三部才有了現在這個樣子。
就如威廉所言，他需要的並不是一個全新的第三部，而是一條能夠鞭策第三部好好工作的鯰魚。成立一個全新的機構，給第三部施加壓力，給波別多諾斯採夫施加壓力，這還是能夠做到的吧？
先建一個小的簡單的機構，先用著看看唄。如果這個機構好用有用就繼續建設，反之也花不了什麼錢，沒太大損失嘛！
亞歷山大二世抬頭瞥了威廉一眼，開始對這個瘋子高看一點了。你還別說真可以試試！
只是威廉眼眸中的另一種東西他又很不喜歡。因為他分明從威廉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渴望，這個瘋子顯然是希望自己來領導這個全新的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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