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芝也是長長嘆息一聲。
三兄弟性格各異。
大哥劉昭沉穩,二哥關學正堅毅,而張鳳芝則是最為莽撞衝動一個。
但即便是張鳳芝再衝動,此時也深知,大哥說的是真話。
坊間流傳,驚風樓是神京城內男人浪漫的極致之地。
而他們三兄弟的終極目標,卻非自保和稱霸。
另有其他。
沉默許久,張鳳芝突然心中一動,道:“大哥,我們不如請外援來助陣。”
劉昭面色平靜。
“如今驚風樓四面楚歌,危在旦夕,昔日之盟友早就已經盡數背棄我們而去,哪怕是有心相助,也不敢與裂天神盟對抗,我知道你跟剛才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想的是誰,但我們不能去請。”
他一字一句地道。
張鳳芝忙道:“大哥,你我所想那人,並非是貪生怕死之輩,而且他也曾說過,若是驚風樓有難,必定不會作壁上觀,若有他坐鎮出手,今日之危局,未必不能安全度過。”
劉昭嘆了一口氣,搖頭道:“我們三兄弟與他乃是君子之交,他把我們當做是兄弟,我們自然不能將他當成是工具,既然是兄弟,就不能在這樣危險的時候,將他拉入這危險泥沼之中,他身邊亦有親朋好友,需要他去照顧。”
張鳳芝沉默半晌,最終也是嘆息一聲。
兩兄弟在靜室之內齊齊沉默。
正午的陽光穿過窗欞照射進來,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細碎的塵糜在光暗交錯之間浮動隱現。
一種困獸般的情緒無聲瀰漫。
突然,張鳳芝縱聲大笑:“大哥,你我兄弟何時變得如此瞻前顧後?既然野火教和裂天神盟要戰,那就戰吧。有死而已,又何懼哉?”
劉昭也是微微一笑:“三弟說的不錯,哈哈,昔日一無所有的時候,我們尚且能不懼生死,怎地被這些年的富貴權勢給迷了眼,竟然喪失了英雄豪氣?”
兩兄弟相視,都大笑了起來。
這時,突然聽得遠處總舵大門口方向,傳來了一陣騷動。
緊接著便有急促破空聲,朝著靜室方向馳掠而至。
兄弟二人心中同時一凜。
看來敵人已至。
張鳳芝微微一笑:“大哥,你且在此地養傷,抓緊時間恢復一些元氣,三弟我去與二哥並肩抗敵。”
劉昭起身,正要說話。
就聽外面傳來朱長老急促的聲音:“大樓主,三樓主,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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