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和徐笑笑結合了,杜家和南家肯定會幫他,那麼他們三家一起對付傅言琛就會輕鬆很多。
齊大少眯著眼看著徐笑笑,“徐笑笑,我勸你哈,不管他跟你說過什,你可都要考慮清楚,上次的事情,你可要想清楚。”
“齊大少.....”墨景寒還準備說什麼 ,
“笑笑,過來!”
剛剛離開的傅言琛過來,冷著臉喊了一聲,打斷了兩個人針鋒相對的局面。
傅言琛凜冽的視線掃過兩人一眼,眼裡是季警告,
他邁著長腿過來,把徐笑笑拉往自己身邊,眯著狹長的眼眸,看著兩個人,兩個男人都察覺到傅言琛眼裡的警告。
齊大少聳聳肩,無所謂,他今天其實是單純的來悼念季風的,
門口遇見徐媽媽和季落落,那兩個人沒有請柬,進不來,祈求他帶他們進來。
至於他為什麼可以進來,一來他的脾氣在帝都大家都知道,不敢惹他,不是他有多牛逼,是他混起來不要命,不到萬不得已,大家也不想得罪他。
二來他是這個墓地的股東,有權利進來,就順帶把人帶進來了。
“笑笑,你保重,我走了,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我電話二十四小時開機。”
齊大少揮揮手,離開,傅言琛皺眉,雖然他討厭齊大少,不過有一點他不討厭,這個人不會像墨景寒一樣耍陰招,
他要是想收拾一個人,都是明槍明刀的幹,光明磊落的。
墨景寒知道一切還得慢慢來,笑了笑,走了。
“笑笑,你哥哥還有些遺物在監獄,監獄那邊知道我們去取一下,你是他妹妹,你得去簽字。”
“傅言琛,你是不是當初就已經知道他的身份,才故意這麼做的。”
“不是,笑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當初這麼做,真的只是想利用他把你留在我身邊而已,如果你們落陸家或者異國公主手裡,後果.....而且那個時候,我是真的以為你做了那些事情,心裡有氣,你要理解我。”
“傅言琛,別把話說到那麼好聽,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養大的,那你就應該相信我不會做那些事,可是......。”
“笑笑,對不起,我會補償的,我會先去監獄,回來以後,我送你一份禮物,”
“我不稀罕,我現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誰殺了我哥哥,”
傅言琛無話可說,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了。
徐笑笑轉身離開,離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樹林 希望出現點什麼,可是什麼都沒有出現。
歸途之中,徐笑笑獨坐車內,她的雙眼猶如兩汪深潭,靜靜倒映著窗外流轉的景色。
然而那眼神之中,卻似籠罩著一層灰濛濛的雲霧,彷彿與外面那片蒼茫的天空共鳴著無盡的哀愁。
車窗外的世界,在暮色的籠罩下漸漸變得模糊。
遠方的山巒,像是古老的巨獸蜿蜒起伏,它們的輪廓在薄暮中若隱若現,透出一種沉寂而又神秘的美感。
一片片稻田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彷彿是大地的綠色波紋在低聲訴說著什麼。而那些散落在田野間的農舍,則像是被歲月遺忘的孤獨守望者,靜靜地佇立在這片土地上,見證著時光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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