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笑輕輕地問道:“咦,那前面給我治療的那個醫生呢?”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好奇和不解。
女醫生一邊有條不紊地收拾著醫藥箱,一邊微笑著回答道:“他...我師傅派他出去學習了。”
女醫生的聲音柔和而清晰,彷彿春風拂面般令人感到舒適。
徐笑笑聽了這話,也沒有多想,畢竟醫生的學習和交流也是常有的事情。
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然而,她並不知道,這一切的背後,其實是傅言琛的暗中操控。
傅言琛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女醫生為徐笑笑治療。
他看到女醫生輕柔而熟練地處理著徐笑笑的傷勢,心中不禁感到一絲欣慰。
他知道,徐笑笑在他的呵護下,一定會很快康復的。
然而,當女醫生的指尖輕輕觸碰到徐笑笑的肌膚時,傅言琛的心中還是忍不住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愫。
他緊緊地盯著女醫生的手,彷彿要從那細微的動作中讀出更多的資訊。
徐笑笑並沒有察覺到傅言琛的異樣,她只是安靜地躺在床上,任由女醫生為她治療。
她相信,無論是男醫生還是女醫生,都會盡心盡力地為她治療的。
而傅言琛也明白,他的佔有慾和保護欲並不能真正地保護徐笑笑。
他需要學會信任,學會放手,讓徐笑笑在自己的世界中自由飛翔。
只有這樣,他們的感情才能真正地長久下去。
可是有時候,傅言琛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那種強烈的佔有慾和保護欲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一直在他心中燃燒,讓他無法平靜。
以前,季風和他說過,這是病,得治。他知道季風是他的好友,也是一位心理醫生,對人的心理有著深刻的洞察力。
然而,那個時候的傅言琛卻對季風的話不以為然。
他覺得季風是醫生,看誰都有病,而自己才是正常的。
他甚至認為季風是在故意調侃他,拿他開玩笑。
可是現在,當他再次回想起季風的話時,心中卻不禁泛起了一絲漣漪。
他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思考自己是否真的病了。
他知道自己對徐笑笑的感情是真實的,是深沉的,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的佔有慾和保護欲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圍。
這種病態的情緒讓他感到痛苦和煎熬,也讓他和徐笑笑之間的關係變得越來越緊張。
他知道自己需要改變,需要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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