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簡直是個魔鬼!”
陸母咬牙切齒地說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然而,無論她如何掙扎和怒罵,都無法掙脫保鏢的控制,只能看著徐笑笑眼裡都是絕望與痛苦。
杜昊然手提著一桶水,冷冷地走到陸瑩瑩身邊,猛然將水潑向了她。
陸瑩瑩只覺得一股寒意從頭頂襲來,她打了個寒顫,猛地睜開眼睛。
刺骨的冰水讓她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她試圖掙扎,但虛弱的身體卻使不出一絲力氣。
她的臉色因為寒冷而漲得通紅,喉嚨裡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彷彿要把肺都咳出來似的。
儘管身體如此難受,陸瑩瑩的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徐笑笑。
她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那翻白的眼珠像是要凸出來一般,死死地盯著對方,似乎想要透過那張虛偽的面具看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徐笑笑,你不得好死。”陸瑩瑩咬牙切齒地詛咒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怨毒和仇恨。
然而,徐笑笑只是淡淡一笑,彷彿並未將陸瑩瑩的詛咒放在心上。
她輕輕地說了一句:“我不得好死那天,你是看不到了。”
徐笑笑的話語雖然平靜,但卻透露出一種堅定和自信。
她並沒有被陸瑩瑩的詛咒所動搖,反而顯得更加從容和淡定。
這種態度讓陸瑩瑩更加憤怒和絕望,但同時也讓她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杜昊然站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
他並沒有插話,但心中卻對徐笑笑的堅強和冷靜感到敬佩。
他知道,徐笑笑並不是一個容易被擊倒的人,她有著自己的信念和堅持,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困難和挑戰,都不會輕易放棄。
洪火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
他悠然地點燃一支香菸,深吸一口,煙霧緩緩吐出。
儘管這場戲讓他看得津津有味,但他的注意力並未完全集中在此刻正在發生的事情上。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癱倒在地上的陸瑩瑩和怒不可遏的陸母,心頭開始暗暗琢磨起來。
這場激烈的爭鬥固然引人入勝,但對於洪火而言,更為關鍵的問題在於陸家人還虧欠他整整 5000 萬!
如果任由這兩人繼續折騰下去,萬一真的鬧出人命來,那他的這筆鉅額債務豈不是要打水漂了嗎?
想到這裡,洪火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愈發焦慮不安。
他皺了皺眉,心中有些擔憂。
如果陸瑩瑩或者陸母有什麼三長兩短,他的錢豈不是要打水漂了?這可不符合他洪火的利益。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開口了:“哎,我說,你們這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可別把我的錢給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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