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琛,你來做什麼?”
徐笑笑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警惕與不耐,沒有讓他姐進屋,誰又能保證他今日是否滴酒未沾?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對過往的戒備,也有對未知的不安。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卻照不進她那顆緊閉的心房。
傅言琛見狀,連忙解釋道:“這次我,真的,沒有喝酒,而且是白天,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
他的語氣誠懇,眼神里滿是真誠與渴望,彷彿是在努力證明自己的清白,又似乎是在尋求一個和解的機會。
他知道,自己上次的行為已經給徐笑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但他仍然希望,能夠用行動來彌補那些過錯。
徐笑笑聞言,只是沉默,心中五味雜陳。
她想起那些曾經被酒精和慾望矇蔽的夜晚,傅言琛何時分過白天與晚上?那些記憶如同利刃,一次次割裂著她的心房,讓她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充滿了戒備與疏離。
“有什麼事情就門外說吧,我可不想你的助理又在大街上堵我。”
徐笑笑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與無奈。
她知道,與傅言琛的糾葛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但她也不想讓這種紛爭成為街頭巷尾的話題。
更何況,陳霞那次咄咄逼人的態度,讓她更加堅定了要遠離這一切的決心。
“什麼意思?陳霞又找你了?”
傅言琛的眉頭緊鎖,眼裡閃過一絲怒氣。
他深知自己的助理陳霞的心思,他已經提醒她了,但沒想到她會如此大膽地去找徐笑笑。
這讓他感到十分不滿,畢竟,他並不想讓自己的私事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更不想因此影響到徐笑笑的生活。
徐笑笑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一副,我會相信你不知道嗎的表情。
傅言琛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徐笑笑那張略顯淡漠的臉龐上,急切地想要解釋清楚這一切的誤會。
“笑笑,我真的不知道陳霞會去找你。”
他的聲音略微顫抖著,其中夾雜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急切和深深的愧疚之情,就好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般慌亂無措。
那低沉的嗓音彷彿承載著千鈞重擔,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他內心深處對自己無力及時阻止這一系列事件發生的強烈自責。
"我之前確實已經安排好了蘇柔過來幫忙,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啊!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她母親突然間生病住院了,情況十分危急。身為女兒的她自然心急如焚,不得不匆忙趕回家去親自照料母親。據目前瞭解到的情況來看,她母親的病情可能比較嚴重,估計得需要至少一個禮拜左右的時間才能穩定下來並逐漸康復。因此,實在沒辦法,只好讓蘇柔多留在家裡照顧一段時間了。"
說到這裡,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懊悔之色。
說到這,他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著接下來的話語,以確保每一個字都能準確傳達他的心意。
“這不,蘇柔後天早上8點的飛機就能到臨市。我已經安排好了,讓陳霞明天晚上就離開,直接去非洲。這次她估計得兩三年才能回來,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堅定與決絕,彷彿是在向徐笑笑保證,他一定會處理好這一切,不再讓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他知道,徐笑笑對於他的信任已經所剩無幾,但他仍然希望,透過自己的努力,能夠一點點地挽回她的信任,重新建立起他們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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