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位女子見到這一幕後,彼此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彷彿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般。
緊接著,其中一名身材高挑、妝容豔麗的女子款款地走到了徐笑笑的面前。
只見她臉上掛著一抹看似無害卻又暗藏心機的笑容,輕聲說道:
“太太,您看啊,我們幾個姐妹對您丈夫可是仰慕已久呢。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見著真人了,所以特別想跟他結識一下。您應該不會介意吧?而且呀,咱們日後也可以一同好好地伺候您丈夫喲,保證不會讓您們夫妻倆分開噠。”
聽到這番話,徐笑笑先是一愣,隨即便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神情。她心裡暗自思忖道:自己活了這麼多年,還真是頭一回碰到這般不知羞恥之人吶!
沉默片刻之後,徐笑笑突然發出一陣冷笑,那笑聲聽起來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然後,她用一種冰冷而尖銳的口吻回應道:“哼,既然你們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認識我家那位,那好啊,我自然沒什麼意見。不過嘛,要是你們真能忍受得了他那些變態的癖好,像是把人關進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關上幾天幾夜;或者喜歡拿著蠟燭往別人身上滴蠟油,燙得人皮開肉綻;還有動不動就拿起鞭子抽打對方,打得遍體鱗傷;甚至更過分的,說不定哪天心情不好了,還要直接割掉人家的腎臟拿去賣錢……如果你們覺得這些都無所謂,那儘管去試試好了。反正到時候可別後悔哦!”
說完,徐笑笑便扭過頭去,不再理會那幾名女子。
傅言琛聽到徐笑笑的話,整個人愣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疑惑和不解。
他瞪大了眼睛,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滴蠟?他什麼時候有過這種變態的行為了?
雖然,他確實在過去做過一些錯事,比如把徐笑笑關進地下室,鞭打過她,但那些都是在他被陸晶晶矇騙的情況下發生的。
他從未想過要真正傷害徐笑笑,更別提什麼滴蠟、割腎這種極端且違法的行為了。
傅言琛的眉頭緊鎖,他開始回憶過去與徐笑笑之間的點點滴滴。
他想起自己曾經對徐笑笑的傷害,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他知道,那些過去的錯誤行為已經給徐笑笑留下了深深的傷痕,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彌補那些過錯,重新贏得徐笑笑的信任和原諒。
他看向徐笑笑,發現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他明白,徐笑笑之所以會說出那樣的話,是因為她對自己失去了信任,對自己感到失望。這讓他更加堅定了要改變自己、重新開始的決心。
傅言琛深吸一口氣,走到徐笑笑面前,認真地看著她:
“笑笑,我知道我過去做了很多錯事,讓你受到了傷害。但是,我從未想過要真正傷害你,更別提什麼滴蠟、割腎這種荒唐的事情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只想好好和你在一起,彌補過去的錯誤。請你相信我,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徐笑笑凝視著傅言琛那真摯無比的眼眸,原本充斥於內心深處的熊熊怒火以及無盡的失望情緒,就如同被一陣輕風悄然吹散一般,稍稍得到了些許的平息。
就在此時,周圍的那幾個女人也注意到了徐笑笑與傅言琛之間的這一幕情景。
她們望著兩人臉上所流露出的神情,瞬間便明白了過來——原來徐笑笑剛才所說的那些話語全都是真實無誤的!剎那間,這幾個女人的面色變得慘白如紙,嘴裡開始不乾不淨地咒罵起來,然後轉身悻悻離去。
“真是個神經病啊!簡直就是個大變態嘛!瞧他長得倒是一表人才、人模狗樣的,誰能想到竟然會做出那種完全喪失人性的囚禁之事呢?”其中一名女子咬牙切齒地怒斥道。
“可不是嗎!還有他那個老婆,肯定也是個心理不正常的變態狂,都遭遇這樣的事情了,居然還死賴著不肯跟這個混蛋男人離婚!”
另一個女人隨聲附和著,語氣之中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肯定有錢唄,不然她怎麼捨不得離婚?”
旁邊的徐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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