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傅言琛緩緩推開辦公室的門,映入眼簾的那個坐在沙發上的中年婦女,瞬間讓他驚呆了,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像是看到了這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嘴巴微微張開,卻一時發不出聲音。
“你,,,你不是已經,,,”傅言琛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的。
他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動了一下,彷彿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
“言琛,,,你沒有看錯,就是我,杜雲微。”
中年婦女站起身來,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激動和期待,聲音溫柔卻又帶著幾分歷經滄桑的沙啞。
她緩緩向前走了兩步,目光緊緊地鎖在傅言琛身上。
傅言琛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混亂,各種思緒如亂麻一般糾纏在一起。
他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聲音有些失控地說道:“不是,你,,,你當年不是已經死了嗎?生了笑笑和微微以後,身體就垮了,我們眼睜睜看著你嚥下最後一口氣,又怎麼會?而且我們可是親眼看見你下葬的,那場景我至今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這些年,笑笑她們因為沒有父母受了多少苦,特別是笑笑,,,
杜雲微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傷和無奈,她緩緩說道:“是,沒錯,當年我確實已經沒了氣息。可是後面我被人挖了墓,那些人偷走了我的屍體,給我打了特效藥,沒想到竟把我救活過來了。”
傅言琛跟聽天方夜譚一樣,不敢相信。
“我醒來後,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就像一張白紙一樣,什麼都不知道了。這麼多年,我一直在四處漂泊,過著渾渾噩噩的日子。直到這次陰差陽錯,頭部受到了一些刺激,才突然記起了以前的事情,所以我就回來了。”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淚光,聲音也有些哽咽:“我失憶了這幾年,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從哪裡來。現在我終於想起來了,我第一時間就想回到你們身邊。笑笑和微微多大了,她們在哪?我可以見見她們嗎?”
說著,她又上前一步,眼神中滿是渴望,彷彿只要靠近一點,就能離自己的女兒們更近一些。
傅言琛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他完全無法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資訊。
他下意識地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聲音急促地說道:“等等,等等,你讓我緩緩。”
他需要時間來整理這混亂的思緒,需要冷靜一下,來接受這個曾經以為已經死去的人,如今又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事實。
傅言琛眼神中滿是驚愕與恍惚,像是還沒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聽到杜雲微的話,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與懷疑,嘴唇動了動,卻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我憑什麼相信你?”
杜雲微看著傅言琛的反應,輕輕走到他身邊蹲下,眼神真摯而急切,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言琛,我知道你不相信,換做是我,我也不敢相信。”
“這麼多年以來,我常常在睡夢中被帶回到那個遙遠的過去。然而,每當清晨的陽光灑在我的臉上,我卻總是發現自己對那些夢境中的記憶模糊不清,彷彿它們只是一場虛幻的幻影。”
“這種感覺就像是我被禁錮在了一個時間的牢籠裡,無法逃脫,也無法真正地回憶起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那種痛苦和迷茫,如同沉重的枷鎖一般,緊緊地束縛著我。我試圖去抓住那些夢境中的片段,卻總是徒勞無功。我在黑暗中摸索,渴望找到一絲光明,一個能讓我理解這一切的線索,但每次都以失望告終。”
“儘管如此,我內心深處卻堅信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我知道關於查理王子的所有事情,那些細節,那些只有我們三個人才知曉的過往,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靈魂深處。”
“它們就像是被隱藏在我內心深處的寶藏,雖然我無法輕易地觸及,但我知道它們就在那裡,等待著我去發現。”
說著,她從貼身的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塊玉佩,玉佩在燈光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上面的紋路精緻而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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