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微微靠在在小美的肩膀上,微微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希望如此吧。”
她的聲音很輕,彷彿一陣微風,帶著一絲不確定和期待。
兩個人迅速將屋內稍顯雜亂的桌面整理了一番,把該收納的物品歸置整齊,又各自檢查了一遍要攜帶的工作檔案和隨身物品。
確認無誤後,她們並肩走到門口,南微微伸手握住門把手,正準備輕輕推開,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南微微趕忙從包裡掏出手機,一看螢幕顯示是南易風母親打來的電話,她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以為伯母是有什麼東西落下忘記拿了,便急忙接起電話,語氣輕鬆地問道:“怎麼了伯母?是不是忘記東西了?你說,我給你送出來。”
然而,電話那頭並沒有傳來伯母熟悉溫和的回應,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嘈雜的背景音,其中還夾雜著南易風母親痛苦的呻吟聲,那聲音痛苦又無助,彷彿正遭受著巨大的折磨。
南微微的心瞬間揪緊了,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緊張和擔憂。
緊接著,電話裡傳來南易風母親虛弱又慌亂的聲音:“不是……微微啊,我被一輛摩托車撞倒了,那幾個騎摩托車的是飛車黨,他們搶走我的包後就迅速逃走了……”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明顯的驚恐和疼痛,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南微微的心上。
南微微的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顧不上許多,語氣焦急地大聲問道:“什麼,阿姨,你沒事吧?你現在在哪裡?”
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雙手也不自覺地緊緊握住了手機,彷彿這樣就能給電話那頭的伯母傳遞一些力量。
電話那頭,南易風母親艱難地喘了幾口氣,聲音愈發微弱:“啊!好痛啊!感覺自己好像摔到了腰部,腳部似乎也扭傷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根本無法站立起來.....我在你們小區門口,微微,你在哪裡呢?我真的好害怕啊!能來幫幫我呀!”她的話語中帶著哭腔,那無助的模樣彷彿就在南微微眼前。
南微微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一邊對著電話那頭安慰道:“阿姨,您別怕,我馬上過來。”
一邊迅速轉身,對同樣一臉驚愕的小美說道:“小美,伯母在小區門口被飛車黨撞倒還搶了包,現在受傷站不起來了,我得趕緊過去看看,你上班要來不及的話就先走,順便幫我請個假。”
小美連忙拉住南微微的胳膊,說道:“微微,我跟你一起去,上班遲到一會兒沒關係。”說著,兩人便匆匆忙忙地朝著小區門口跑去,腳步急切而又慌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希望伯母不要出什麼事。
兩人一路心急如焚地狂奔,當終於趕到小區門口,看到南易風母親的那一刻,南微微的心瞬間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了起來,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眼前的景象比她想象中還要糟糕,南易風母親狼狽地癱坐在地上,原本精緻得體的衣裳此刻沾滿了灰塵和汙漬,頭髮也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臉頰旁,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又無助,她摔得著實不輕,這些該死的飛車黨。
南易風母親高跟一旁躺著,鞋跟已經掉落了。
原本白皙的腳踝處,此刻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腫脹著!眨眼間,那裡已經變得如同一隻被吹了氣的氣球一般,高高隆起。
紅色鮮豔欲滴,彷彿熟透了的紅蘋果,誘人而又危險。
皮膚因為過度膨脹而緊繃發亮,甚至可以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和肌肉紋理,這種景象實在是讓人毛骨悚然、觸目驚心!
她的雙手無力地撐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著,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滾落,打溼了衣領。
南微微一個箭步衝上前去,蹲在南易風母親身旁,聲音帶著哭腔,焦急地說道:“伯母,您怎麼樣了?”
說著,她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攙扶南易風母親起身。
然而,當她的手剛剛觸碰到南易風母親的身體,南易風母親就疼得發出一聲慘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打溼了她的髮絲。
“不行啊……微微,疼,,,好痛,我的腰好痛 ,它好像已經不屬於我的了……”
南易風母親痛苦地呻吟著,身體因為疼痛而不停地顫抖,雙手緊緊地捂住腰部,彷彿這樣就能減輕一些痛苦。
“唉,歲月不饒人啊,上了年紀了什麼都不是,看看我年輕的時候隨便摔都沒有關係,從樓梯上滾出來拍拍屁股就走人,現在,,,稍微摔一下就成這樣了,沒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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