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第二天早上醒來,徐笑笑已經把昨晚那點小情緒忘得乾乾淨淨了。
她本來就不是愛鑽牛角尖的人,昨晚會突然不開心,也不過是看見南微微被南易風認真求婚,一時被觸動到了。
再加上傅言琛後來哄得認真,說要重新追她,還說會把以前欠她的儀式感一點點補回來,她心裡的那點酸早就散了。
只是傅言琛顯然沒有忘,早上他起得很早。
徐笑笑迷迷糊糊間感覺身邊的人起身,似乎還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她困得厲害,只含糊地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繼續睡,昨晚確實折騰得有些晚。
徐笑笑睡前還迷迷糊糊地想,傅言琛都快四十歲的人了,怎麼精力反倒比年輕時候還好?
平日裡看著冷靜禁慾,一副工作機器的樣子,真到了夜裡,卻半點都不肯輕易放過她。
她越想越氣,最後直接把臉埋進枕頭裡,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等她再醒來,已經快中午了,窗簾被拉開了一半,陽光從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床邊的地毯上,暖融融的。
房間裡很安靜,傅言琛已經去了公司,床頭放著一杯溫水,旁邊還有他留下的便籤。
徐笑笑伸手拿起來看,上面是傅言琛一貫鋒利漂亮的字跡。
【醒了先喝水,早餐在廚房溫著。別抱念安太久,等我回來。】
徐笑笑看著那句“等我回來”,忍不住彎了彎唇。
她嘀咕了一句:“誰要等你。”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還是甜的。
洗漱完下樓時,侯媽媽正在餐廳裡忙著擺午餐。
小念安被保姆抱著,在客廳裡玩軟布球,偶爾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徐笑笑剛坐下,侯媽媽就笑著端了粥過來。
“太太醒了?先生早上出門前特意吩咐,讓廚房給您溫著粥,說您醒來先吃點清淡的。”
徐笑笑臉微微一熱,故作鎮定地“嗯”了一聲。
“他今天走得很早?”
“是啊。”侯媽媽說,“不過走之前還上來看過您和小少爺。”
徐笑笑拿起勺子,低頭喝粥,唇角卻壓不住地往上揚。
就在這時,門鈴忽然響了,侯媽媽放下手裡的東西,疑惑地往外看了一眼。
“這個時候誰來啊?”她一邊唸叨,一邊去開門。
徐笑笑也沒在意,低頭慢慢喝粥。結果沒過一會兒,侯媽媽抱著一大束花走了回來。
那是一束鮮紅的玫瑰,花束很大,包裝得也極其精緻,紅色花瓣層層疊疊,嬌豔得像剛從花園裡剪下來,濃烈又熱烈,幾乎一下子就把整個客廳的氣氛都點亮了。
侯媽媽抱著花,表情有些茫然,一邊往裡走一邊嘀咕:“門口保安大爺說有人送花,這誰送的花啊?是不是送錯地方了?也沒說清楚,就說是送到傅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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