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拒絕的，她應該把那張卡狠狠甩回葉君豪臉上，然後告訴他，她不稀罕。
可她沒有 她太清楚一百萬意味著什麼。
對葉君豪來說，這可能只是一筆隨手打發人的錢。
可對她來說，卻是一筆很大的數目，大到足以讓她解決很多現實問題，大到讓她原本高高撐起的自尊，在這一刻變得搖搖欲墜。
她緩緩伸出手，接過了那張卡。
指尖碰到卡面的瞬間，她心裡七上八下，說不清是屈辱更多，還是鬆了一口氣更多。
葉君豪看見她接了，眼底浮起一絲瞭然。
他就知道，人都是這樣。
嘴上說著不在乎，真到了利益面前，誰又能真的清高？
小美把卡攥在手心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卡折斷。
“葉君豪。”她忽然開口。
葉君豪看她：“怎麼？”
小美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
葉君豪挑了下眉。
小美聲音有些啞，卻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你也不用一副怕我賴上你的樣子。”
葉君豪沒有說話。
小美繼續道：“我知道自己要什麼。”她想要的，從來都不是葉君豪。
哪怕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也不會改變她最初的目的。
她要的是機會，是擺脫現在處境的機會。
是讓南微微不再高高在上，讓南易風終於能看見她的機會。
葉君豪看著她，忽然笑了。
這一次，他的笑意裡少了幾分譏諷，多了幾分審視。
“最好如此。”
小美把卡放進包裡，站起身。
她的腿還有些發軟，可她強迫自己走得穩一些。
她不想在葉君豪面前露怯，更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可憐。
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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