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的地方是一家安靜的會所。
沈小美被人帶進包廂時，杜昊然已經坐在那裡。
男人穿著深色西裝，坐姿從容，面前只放著一杯清茶。
他神色淡漠，眉眼間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可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卻讓沈小美剛進門就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她攥緊手裡的包，勉強開口：“杜先生。”
杜昊然抬眸看了她一眼，“坐。”
沈小美沒有坐，她站在那裡，臉色有些僵硬。
“杜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嗎？”
杜昊然也沒有跟她繞彎子，他直接把一份檔案推到桌面上。
“商場偷拍的事，你應該還記得。”
沈小美臉色瞬間一白，果然是這件事。
她咬了咬唇，想解釋：“我……”
“我不想聽解釋。”
杜昊然聲音很淡，卻一下子堵住了她所有話。
“你偷拍我和笑笑，惡意剪裁照片，並且匿名發給傅言琛，試圖挑撥他們夫妻關係，這些證據，我手裡都有。”
沈小美指尖微微發抖，她低著頭，臉色難看得厲害，卻不敢反駁。
杜昊然繼續說道：“我可以起訴你侵犯我和笑笑的隱私權，也可以追究你惡意傳播不實資訊的責任。”
沈小美猛地抬頭，她眼裡終於露出慌亂。
“不……杜先生，我沒有傳播出去，我只是發給了傅總，我以為...我沒有造成什麼嚴重後果。”
杜昊然看著她，眼神冷漠。
“那是因為傅言琛信任笑笑，不是因為你手下留情。”
沈小美臉色更白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把她最後一點僥倖剖開。
如果傅言琛不信徐笑笑呢？如果傅言琛真的誤會了呢？那她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所以她沒有資格說自己無辜。
杜昊然靠在椅背上，語氣依舊平靜：“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商量，也不是聽你訴苦，我只是提醒你。”
沈小美呼吸一緊。
杜昊然一字一句道：“我在帝都留了人。”
沈小美臉色驟變。
“如果你敢再靠近笑笑，或者動任何傷害她的心思，我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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