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喝精血好像也沒什麼意思。”
寧以微已經接了滿滿一玉瓶精血,看舒名唯那般抗拒,良心發現般摸著俏麗的下巴,略做思考。
舒名唯點頭如搗蒜。
“玉靈果,甜的,汁水很豐富,靈氣也很足。靈羅果,甜的,靈氣足。清葉草,寒性,可以融合這兩種果汁。”
舒名唯看她從玉鐲裡一樣一樣的拿出她們披荊斬棘搶來的寶貝,不明白她要幹什麼。
直到,寧以微又拿出一個玉瓶,倒了一半血液在玉瓶裡,然後徒手捏出了玉靈果的汁水,接著是靈羅果,最後撕碎了清葉草塞進玉瓶。
舒名唯目瞪口呆。
寧以微塞上瓶塞,開始搖晃玉瓶,同時還不忘把幾乎捏幹了水分的果子丟一個給舒名唯:“這可是好東西,別浪費。”
舒名唯看著她的燒操作,覺得她更像是穿過來的。
搖了將近十分鐘,舒名唯果子都吃完,還打了個盹。
“給,搖勻了,喝吧,應該很好喝。”寧以微很驕傲似的將玉瓶拋過來,將剩下的那顆果子咬在嘴裡咀嚼。
舒名唯都不好拒絕了,感動的淚眼婆娑,在寧以微自豪求誇的眼神中打開了瓶塞......
“嘔~”
“嘔~”
異口同聲,寧以微剛咬了一口的果子被她吐了出來,舒名唯捏著鼻子將瓶子丟出老遠。
“怎麼會這樣,嘔!”
寧以微不願相信,她明明都把最甜的兩種果子拿出來,怎麼會這麼臭。
舒名唯看她一邊自我懷疑,一邊嘔吐不止,終究是有些不忍心:“沒事的,以微姐,不是還有半瓶嗎。”
她不安慰還好,一安慰寧以微就淚眼朦朧的看了過來,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負心漢。
舒名唯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辛辛苦苦給你配的,你聞都不聞一下,以後要想我給你再配,可再也不能了。”
“果然,你們這些女人,沒一個好東西,你不喝就算了,我就是丟出去餵了野獸,也會對我搖搖尾巴,你簡直沒有心,嗚嗚嗚嗚......”
舒名唯:“......”
奧斯卡頒獎儀式獎沒你我不看。
沒辦法,舒名唯最後只好勸她想開點:“沒事的,以微姐,我們還有好幾個果子呢,下次再......”
“怎麼,你說你願意喝,嗚嗚嗚嗚,我真是太感動了,我就知道,你和那些臭女人不一樣。”
舒名唯:“......”
我在同情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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