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殺,那是他倒黴。
我被殺,那也是我倒黴。
“既然如此,我可不想成為倒黴蛋。”
“劍來!”
一聲輕喝,金光乍現之時,一把斷劍驟然劃過天際裹挾天地靈氣飛閃而過。
那斷劍在虛空之上留下一道劍光,俶然向著靈陣中央射去,寒氣簌簌!
只數聲脆響,長劍斬過那數十道綠藤,藤蔓應聲而斷,俶然落地消散!
黑直長刀已經在手臂被刺穿之時就掉在了地上,此刻那束縛著她的藤蔓已經被斬斷,舒名唯的身體俶然跌落,半跪在石臺之上。
抬手握上黑刀,舒名唯一刀一劍陡然斬斷襲來的數根靈藤,回身望向那虛空中清冷的少年。
少年眉眼還是冷淡異常,根本沒有傷了同窗的愧疚。
“好一個靈陣院高冷的二級靈陣師。”
閉了閉眼,手指緊握,舒名唯的身形俶然一動,眨眼間便已出現在虛空。
冷文識還是冷眼看著,沒有動腳,手中法印卻是驟然一變,霎時上百道靈藤再次擊出,似乎要將疾馳而來的少女捅穿成篩子。
舒名唯冷眼,一刀一劍被其揮動到最快,幾乎每一刀每一劍都能砍斷數道藤蔓。
冷文識雙眸漆黑,印法變化間一根數米粗的靈藤陡然出現在其身前,一個轉彎之後赫然朝著舒名唯撞擊而來。
舒名唯架臂抵擋,但到底是沒擋住,只一個照面竟生生被轟退數百米。
腳掌在地面拖出長長一道印記,舒名唯心念微動,一把匕首霎時射出牢牢插在地面。
後腳踏上匕首,才猝然穩住身形,舒名唯卻是借力瞬間爆射而起。只這片刻時間,竟又有十數道靈藤鑽地而出。
靈藤出陣的瞬間便鎖定了舒名唯,沒有一絲遲疑飛射來襲。
舒名唯左手斷劍右手直刀,每一次揮動都快出殘影,卻仍然漏掉兩根,或者說是又躥出了兩根。
“嗖!”
就在那藤蔓近在咫尺之時,一把匕首自舒名唯後方疾射而出,霎時間靈光迸射,藤蔓消散。
這陣有兩個陣眼,更準確來說,是有一個虛眼和一個實眼。
破陣之法有二,其一便是強行破陣,或大力摧毀法陣,或斬殺佈陣之人。其二便是找到陣眼再破之。
舒名唯找到兩處,不知其虛實,亦不確定其真假,畢竟她自己還沒有佈置過這樣高深的陣法。
而她有一次破陣的機會,若是運氣好,一擊即殺,若是點背,那就是她被一擊擊殺。
通常陣眼是布在陣中某一固定位置,且被隱匿掩藏,叫人很難尋出。但也有例外,那就是‘移動陣眼’,只是這種靈陣極難掌控,很少有人能夠一次布成。
不過這種靈陣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極難探尋,即便尋到,也不易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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