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名唯被一記爆頭敲得耳朵嗡鳴作響,等回過神時已經被繩索牢牢捆住,掙脫不開。
“我這寶貝,便是神輪境也很難掙開。一紋聚神,你還是省省吧。”
上官燁嘴角掛笑微微蹙著眉看來,在看到舒名唯渾身大汗,身上血痕一道道時出言提醒。
能一眼便看透境界?!!
舒名唯瞳孔收縮,掙扎得更加厲害。
雖然舒名唯知道,落在對方手裡最壞也就是被淘汰而已,可是若要坐以待斃,她又怎麼甘心。
蓄力力掙時,舒名唯頓覺身上血肉都是在被勒扯,而隨著她的掙扎,那捆綁著她的繩索竟然深深嵌入血肉。
血液一滴滴濺進黑土,舒名唯臉上終於現出痛苦之色。
這般捆綁力度,似乎是要將她絞成十七八段!
太疼了!!!
“唉,怎麼每次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從來沒有人肯聽呢。”
上官燁無奈似的搖頭,索性也就不勸了,只在一旁身子後仰,坐在一座憑空出現的,鑲嵌著七色寶石的寶座之上。
她含笑看對面的人。
舒名唯越是掙扎,那繩索便收得更緊,痛苦不堪。
“呃!”
喉間溢位一聲難耐的哽咽,舒名唯額上汗珠大顆大顆的落下,合著血液滲入黑土。
“不然,你做了我的奴僕,我便饒爾一命。”
“如何?”
上官燁一腳踏在寶座之上,手肘撐住了身子微微前傾,那淺綠色的眸子裡有精光閃過。
舒名唯死死咬著牙,抬眸望向她。
我大國幾千年的鬥爭,才翻身做主,只是一根繩索......
“做夢!”
一口痰血被啐出,舒名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上官燁綠眸沉下,盯著眼前的少女半瞬,突然哼聲:“哼!”
也是在這一聲哼下時,那收縮著的捆繩陡然加速,勒得舒名唯連氣都吐不順。
身上驟然壓下一道似山嶽般的重壓,直壓彎了她的腰。
催動靈氣間,舒名唯驚覺她的靈氣竟然在被壓制!
這繩索還能壓制體內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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