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南潯凝神看著舒名唯一刀將上官燁砍進山嶽裡,不由心中一驚,身形忽動之下,一座巨型大陣陡然自腳下炸開。
“這是……”
雪南潯瞳孔輕顫,手中雙刀出鞘。
“不要妄想去救她,現在危險的人是你。”
一把匕首抵上雪南潯白皙的咽喉,霎時血珠冒出。
聽著耳邊低語,雪南潯瞳孔驟縮,剛出鞘一寸的雙刀沒有再動。
“舒名唯,你敢。”上官燁終於將自己從山體中扣出,怒目相對。
舒名唯卻是毫不在意:“反正又不是真正的要她的命,你急什麼。或者說我們可以比一比。”
上官燁眼眸危險的眯了眯:“比什麼?”
“就比,看是我的刀快,還是你從死地將人帶出來快。”舒名唯沉眸。
上官燁蹙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多謝關心,我比你要更清楚。”舒名唯手中匕首前進寸許,在那白的透光的脖子上生生刺出血珠,“要麼我淘汰了她,要麼你入死地將我的隊友帶出來。”
“我只給你半日時間,從現在開始到太陽落山之前,若是你能帶他二人出來,那便相安無事。”
“若是不能,用你一命換南潯學姐晉升,應該也不虧。”
“休想!”雪南潯雙刀猛的又出鞘一寸,卻是生生被一道鎖鏈捆束雙手。
上官燁臉色陰沉,淺綠色的眼眸死死盯住對面含笑的少女,在判斷她話裡的真假。
其實她毫不懷疑,就舒名唯出手淘汰蔣瑜舟的陰毒手段,她很確信但凡她說一個不字,舒名唯手中的匕首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捅穿雪南潯的咽喉。
從剛才開始,舒名唯的目標其實一直都不是她,而是雪南潯和蔣瑜舟。
舒名唯對展希和李姿白有幾分真情,她無法判斷,可舒名唯卻能在淘汰了蔣瑜舟之後,大致判斷出她對雪南潯不會置之不理。
光是這一點,她絕對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對手。
眼前這座靈陣,近乎二級靈陣,其間散發出的靈氣和威壓都遠超那座蒼炎雄獅陣。
在這陣法之內,是屬於舒名唯的空間,雪南潯很難有機會突圍而出。
“我的手段,上官學姐早就見識過。”舒名唯心念轉動間,四道鎖鏈齊出將雪南潯四肢捆綁。
撤了刀甩去刀上血珠,她抬眸:“可要抓點緊。”
上官燁咬緊牙關,朝雪南潯望了一眼,轉身衝進了那黑霧滾滾的死地。
死地瘴氣瀰漫,其間充滿了諸多未知的危險,聽說前幾屆學員有誤入其間者,皆是沒撐過一炷香。
所以便也成了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死地。
舒名唯在玉牌之上只能看到一個個消失的靈點,至於是何人卻是無從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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