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砰!”
銀巖雪山之內,一道身影急速閃過,帶起一地雪花,而在他前腳離地的剎那,後腳便有一道靈光在腳下炸開,生生將那雪山炸的亂石飛濺,大坑驟現。
岑一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招惹了這個瘋女人,自從上次搶下那顆“地心”之後,時至今日已經過去一月,那女人卻如同前來索命的厲鬼,陰魂不散。
剛才這一擊若非他躲得快,恐怕便要留下一個零件。
“不就是一顆地心,何至於此?”岑一身上舊傷新傷根本來不及治療,只能靠著丹丸支撐,卻還要時時提防這厲鬼,當真是苦不堪言。
“這位姑娘,蠻荒聖蹟早已開啟,再這般殺下去恐怕你我都要錯失至寶,不若我們平心靜氣,將這地心平分,也好去那聖蹟中分一杯羹。”
舒名唯長劍在握,眼神卻是冰冷至極:“可笑至極,這本就是我的東西,你那是什麼噁心的施捨語氣,也配和我提條件。”
話雖這麼說,舒名唯卻是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這人能夠在她的手下逃一月之久,就足以證明他很有實力。
事實也是,這少年使出的每一部靈技都是靈階以上,只地階靈技就有足足五部,腳下踩動的那移速類靈技更是不亞於舒名唯的雷雲流仙步。
他之前使出的那巨大靈掌雖然有時間限制,可幾番催動卻也是擋了舒名唯的次次殺招。
這般底蘊絕非一個普通散修。
但那又如何,敢搶她的東西,就算是天涯海角她也追殺到底
雖然她也熱衷於強搶,但搶別人是一回事,別人搶她的東西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當一道道靈氣向著虛空凝聚,那懸停在上方的長劍散發出陣陣靈光,剎那間便將那磅礴靈氣悉數吸收,霎時一道巨大劍影便在岑一頭頂被無限放大,不由分說陡然間轟下。
“轟——!”
長劍驟然擊下,破開層層虛空像是要將這天地都對半劈開。
“這瘋婆娘對這一招用的倒是越來越嫻熟了。”岑一一口淤血堵在胸口要吐不吐,被這從天而降的一招追了一月,現在每次見到都是隱隱頭疼。
這月落烏啼是伍老給舒名唯的那部地階劍訣裡的第一招,雖然原先的招式名稱更為霸氣側漏,但舒名唯到底是一個姑娘家,就給取了個詩情雅緻之名。
一月之前她對這招運用的確實是不熟練,但為了追殺這狡猾的兔子,她卻是硬生生的將之使得爐火純青,倒也算是託了他的福。
岑一頭頂壓下濃濃的死亡氣息,令得他頭皮一陣陣的發麻,今日若不能擋下這一招,恐怕他也要命喪此處。
“不過,我可是不能被殺死的,就算真的有那一天,卻不是現在。”岑一雙眼明亮,望著天空之上那破開層層虛空的巨劍,唇角微微勾起,雙手飛速結印。
“三青鱗盾!”
隨著印法迅速結成,下一瞬他身前陡然有一道三千鱗甲盾現出形體,那甲盾驟一現形便有萬丈之高,如同山嶽一般屹立,霎時天地風雲變幻,飛沙走礫。
“又是一部地階靈技。”舒名唯眼眸輕眯,心頭卻是一跳,因為這甲盾之上的鱗片居然是由數千不同兇獸的鱗片組成,且那盾甲之上流轉著的幽綠符紋,竟赫然是五級大陣!
“還真是藏了不少底牌。”就連上官靜也是咋舌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