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名唯沒有在渡城多待,在上官靜的幫助之下,她身上的傷基本恢復,所以她要在敵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先逃離此處。
“只有一艘船,其他的地方都有盧城的人駐守,看來你是非上船不可了。”
當四處碰壁之後,舒名唯再回到這艘巨大的飛船裡,立時便有四五道視線射過來,但很快,那視線便隱在了暗處。
不動聲色將令牌收在手中,舒名唯上船進了艙內,反鎖房門。
“這般陣仗看來是不死不休了。”舒名唯蹙起眉,“可我自認並沒有暴露,他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恐怕這一次不是因為那個愚蠢的盧城大少爺,而是你手中有什麼秘密。”上官靜手指輕抬,杯中靈水便凝成一股鑽入嘴中:“無毒。”
舒名唯不理解:“我手上的秘密不就是你嗎?”
上官靜撇嘴:“上次那個老頭聽說你披著一件斗篷便變了臉色,顯然是衝著那斗篷來的,而你在蠻荒聖蹟時,那斗篷也是主動出來護主,若沒點秘密,我可不信。”
舒名唯聞言微怔,將那斗篷自儲物戒中拿出,這斗篷是她在玄境時所得,同時得到的還有那三部卷軸。
相比於那三部連品階都不知道的卷軸,這斗篷無疑要普通些,舒名唯目前知道的它的功能便是遮陽禦寒、隱藏實力。不過隱藏實力時最多也只一境,不能跨越太多等階。
“這倒也算得上是一件寶物,但除了沒有任何破損外,也沒什麼奇特之處啊。”上官靜湊近了將那斗篷觀摩半晌,沒看出什麼不對的地方。
“你從哪裡得來的?”
舒名唯摸摸鼻子:“死人身上扒下來的。”
能讀心的上官靜表示:“品味很獨特,但可以理解。”
舒名唯:“……”
“難道那具白骨是什麼神骨不成,或者他們看上了你手裡的三部靈技。”
舒名唯搖頭:“這是我在玄境所得,盧城之人如何知曉,況且,我至今也就只和盧亦有過交流,盧城的人不會知道。”
“更何況若是他們知道我就是舒名唯,早該下達殺令,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只靠著斗篷來認我。”
百思不得其解,舒名唯便也不再糾結,而是靜下心來恢復,那噬魂液的腐蝕之力不容小覷,她不能留下後患。
巨船在海上行駛了半月,一直風平浪靜,而這一日突然起了浪,舒名唯強忍住嘔吐感,便聽到外面傳來的急促腳步聲。
“看來是等不及了,來的人不多,但都是高手,你小心。”
舒名唯凝眉點頭,才剛走到門口時一道凌冽氣息已經破開房門衝擊進來。
那靈氣雖然強勢,但已經被房門卸了一半的力,舒名唯只揮手時便擋下。
“諸位這是做什麼,怎好強闖客人的房門,盧城之人做生意一向如此蠻橫嗎?”
房門被蠻力破開,外面已經站了數十人,為首者是那個化神境的老者,他的身後站著那兩個神輪境,其餘之人皆是在識海境之上,聚神境有五位,其中有兩位是聚神巔峰。
這一支隊伍來勢洶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