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守感知著巨坑之下的氣息,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即便這一擊不是盧阜全力,可半步玄虛境之下,沒有任何一個聚神境能討的了好,輕者傷殘數百年,重則當場殞命。
廢墟之下的舒名唯雖然還有氣息,但抗下這一擊對自身的傷害也是極大,就算僥倖存活恐怕也是廢了。
這樣的人值得盧、楊兩城為之爭鬥嗎?
她身上的秘密又會是什麼,竟能讓盧溫時留她一命。
楊守心思暗轉,權衡之下掌中靈氣暗中運轉。既然盧溫時能在殺子之仇和對方性命之間選擇後者,那她身上的秘密倒是值得一搏。
“嗯?”
就在楊守準備出手搶人之時,驚覺廢墟之下的少女身上,靈氣波動竟不減反增。
不止楊守,盧溫時和盧阜也是立刻發覺,不由都是緊盯那巨坑。
長矛射出時震起的沙礫還沒落下,陡然被一道無形之力託舉一般,懸停在巨坑之上,久久未落。
而也就在這時,天地靈氣都是在這一刻迅速匯聚,悉數鑽入那大坑,可那靈氣實在太甚,溢散而出的靈氣帶起血氣蔓延而出,只是一秒的時間,便如同惡魔般將這方天地都吞噬。
“什麼東西?”
在這氣息面前,就連盧阜都是感受到了危險,在那血霧蔓延至腳下的瞬間立時後撤數百來米,警惕的盯向那血霧中央。
玄虛境的“視力”無疑是極強的,即便那血霧濃密非常,卻還是能隱約看到血霧中有一道人影緩緩站起,腳步踉蹌間血手握上刺穿了胸膛的長矛,咬著牙生生將那長矛自血肉裡拔了出來。
“還活著!”盧阜臉色萬分難看,若是尋常聚神境他只是捏捏手指都能將她碾死,就算是神輪境在這一擊之下也該死絕了才對,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能戰立。
對方無論是這份堅韌還是靈陣上的天賦,就是北山大陸,甚至整個東州大陸都難得一見的天才。
這樣的人物要麼趁早擊殺,要麼就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所以,今日她斷不能活著離開。
眼神暗了暗,盧阜化掌為爪,霎時其指甲瘋長,尖利似刀。
舒名唯呼吸之間血霧自口鼻而入,運轉周身,滋養著遭受重創的經脈,可隨著越來越多的血霧被吸收,她的身體也因為受不住這強悍靈氣而出現裂痕。
細密的裂紋很快順著脖頸爬伸至臉頰,舒名唯強忍住被撕裂的疼痛,動了動胳膊,霎時就被萬蟻噬身的痛楚所吞噬,神經麻木。
“裂空爪!”
盧阜自然不會給她太多的時間適應,當下身形便是消失在原地,猛地一爪直擊而至,這一爪之下,舒名唯只覺眼前虛空都是被刺裂開來。
舒名唯雖然強行飲下一瓶地心血,但到底不是第一次,這般痛楚也不是首次遭受,幾乎是在盧阜出爪的剎那便反應過來,手中近百道靈針反手丟擲,腳下靈技急速踩動。
“還想躲。”盧阜一爪已經出現在舒名唯眼前,哪怕舒名唯反應及時也是被這一爪直擊左肩,頓時整個左肩都是被撕下一塊血肉,鮮血狂湧而出,濺落在腳下土地裡。
森森白骨外露,舒名唯腳下踉蹌,精神力御動之下,一把匕首猛地自身後射出,俶然擊穿再次抓來的大掌。
可那大掌卻不避不讓,任由那匕首射穿了手掌,仍是不依不饒的直擊舒名唯命門而來。
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大掌在瞳孔中無限放大,舒名唯腳下靈氣踩動想要退開,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整個人卻是一顫,心臟更是毫無預兆的緊縮,只是一瞬,全身都是被汗液溼透。
“不好!”
。白慘發愈臉唯名舒,下落地猛掌大,頓停秒一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