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才,不可多得。
全力催動長劍,半個小時之後,舒名唯終於在河流下游看到了一抹紅影。
一路騎著獨角獸狂奔,根本顧不上看身上的傷,其實不止舒名唯,那女子身上的衣衫近乎被鮮血染透,好幾處傷口都在外翻,慘不忍睹。
能在大傷之際躲開一眾追兵,還順道救下舒名唯,雖然她可能只是被突然竄出來的自己給嚇到了,但這般實力足以讓她欽佩,必須拉過來。
落至實地,舒名唯悄無聲息的靠近對方,下一秒一把森寒長劍已經架起。
關芷月冷眼看著舒名唯鬼鬼祟祟的走過來:“你跟著我做什麼?”
舒名唯舉手以示自己不會動手:“你是我的恩人,我自然想求個庇護。”
“能從他們手中逃脫,何必尋她人庇護,別跟著我。”關芷月幾不可聞的哼了聲,自然不信舒名唯的鬼話。
“好吧,恩人慧眼,我也就不裝了。”舒名唯撥開脖子上的劍,“其實,我手上有一份地圖,雖然還不全,但也足以指明方向,恩人若是感興趣,我們可以組隊。”
“不必,若你真的有地圖,殺了你就是了。”關芷月手腕翻轉,橫劍於身前。
“殺了我自然可以得到,但如今你是重傷,又有幾分勝算呢。”舒名唯絲毫不懼,反而掛上笑,“能在寒雲山內引得這麼多人追殺,想必恩人手中也有地圖。既然不肯組隊,那有沒有興趣短暫合作?”
關芷月淺褐色的眼眸盯住舒名唯的雙眼,想要從後者眼中看出些什麼似的,可舒名唯卻很淡定的站著,同樣亮著眼回望她。
“我不會和你合作,更不會和你組隊,我想要什麼會自己去爭。”
收回長劍,關芷月沒再看舒名唯一眼,轉身欲走。
“現在自然不用,可等出了寒雲山來到最終賽場,留給你的可挑選的隊友可不多。”
舒名唯不死心的跟上。
“終賽的規則是五人一隊,雖然鄒學姐說初賽隨意,可這三個月的時間裡誰不是在物色隊友。想要打敗堪比玄虛境的學長學姐,光靠蠻力是遠遠不夠的,即便你是化神境後期,經驗不同閱歷不同,隊友之間的默契不足,也足以讓你落敗,更何況你只是化神境中期。”
“與其在最後關頭隨便找幾人,不如恩人選了我,你於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不會做背後插刀的不義之舉,難道不是更安心些。”
關芷月停住腳步,眼眸帶上死寂,冷冷的看向舒名唯:“背後插刀的同伴,我遇到過很多。”
舒名唯突然啞口,沒法接話,因為她也遇到過。
在這異世裡,遇見什麼樣的人都不奇怪,仁義者,叵測者,善謀者,強武者,只是一念之間。
不妨,你再試試呢。
舒名唯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能吃同一個虧幾次的人,封上的心沒必要再強迫她開啟,否則又有無數虧等著她。
“既然如此,那等到了終賽你若是還沒有隊友,可以來找我。”
舒名唯停下腳步目送她離開:“我叫舒名唯,應該會很好找。”
關芷月拖著一身傷,整個人脊背挺得筆直,背在身後的長劍冰寒至極,日光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此處距離那山崖雖遠,但穩妥起見,舒名唯也不敢久留,關芷月離開之後也是立刻御劍離開,趕著和張池會合。
張池遭受潛鱗蛟全力一擊,雖有鎧甲護體,但那一擊也足以令他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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