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名唯昏睡了半個月,身上的傷才稍稍癒合。
蘇單來定南山幾次求見,秦開弘守著山門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所以她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這一日她終於見到了下山來的舒名唯,只是她的手裡卻握著一把長劍。
“名唯姐,你這是去哪裡啊,你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秦長老說不宜動用靈氣,你……”
“盧亦在哪。”舒名唯面上沒有表情,整個人看上去很冷靜,但周身的殺氣卻令人不敢近身。
這半個月舒名唯隻身斬殺化神的事蹟傳的沸沸揚揚,蘇單也聽說了一些盧城的事,雖然她也很憤怒,可舒名唯現在去找盧亦尋仇,不是明智之舉:“名唯姐,北山院內……”
“我會向他下戰書。”舒名唯很平靜的打斷她,“不會壞了北山院的規矩。”
蘇單被舒名唯眼中的寒光嚇的不敢出聲,但盧亦如今已經突破到神輪境中期,而舒名唯又身中重傷,她實在不敢告訴。
舒名唯眉頭皺了皺,推開蘇單,卻被一記重拳轟的倒飛出去,幸好有長劍支撐著,才不至於趴倒在地。
這一拳應該是使出了全力,舒名唯身上的傷本就沒有痊癒,費了好久的力氣才站起身,可下一秒她的衣領就被一人給揪住,勒得她頭暈目眩:“舒名唯,她人呢?”
上官燁咬牙切齒,她的神識掃過舒名唯全身,卻再沒有感知到那股熟悉的氣息。
舒名唯愣了片刻,意識混沌。
“早知你如此無用,我當時就該殺了你,把她搶過來。”
上官燁甩手丟開舒名唯,冷眼看著她癱坐在地上,神智皆失的模樣:“你這條命還是她護來的,如今又在這裡發的什麼瘋,有種的你今日出了北山院找盧溫時拼命去,我敬你不是孬種。”
蘇單一把推開上官燁,瞪著她:“她都這樣了,你還來刺激她,安的什麼心。”
上官燁冷哼一聲:“想取她舒名唯性命的,還少嗎?”
三殿資格賽舉辦在即,舒名唯這一年雖然不在北山院,但盧城一戰令得她聲名鵲起,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如今她身負重傷,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失神了許久的舒名唯應該是恢復了些許理智,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收了手中的劍轉身往山上去。
“哼。”上官燁翻了個白眼,亦轉身離去,徒留蘇單呆在原地。
定南山有三千石階,舒名唯一步步爬上去,至天黑時終於來到伍老的小屋,停頓片刻又轉身一步步下階。
第三次爬上石階時,伍老站在小屋前,舒名唯駐足站了許久,撲在伍老懷裡。
……
儲物戒裡的獸體靈晶已經碎成粉末,舒名唯捧著問伍老:“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伍老搖頭:“能在盧溫時和李庚手下護住你,強撐到我趕來,已經是奇蹟。”
“她能留得靈體在人世,是因為她的主人渡了全身靈氣護她靈體,能堅持這麼久而不消散,還是因時刻吸收了你的靈氣。如今她靈體盡散,靈晶石碎裂,是再難復生了。”
舒名唯垂下眼瞼,認真將那粉末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