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名唯居高臨下看著滿目不甘的盧亦,嘴角笑意更甚:“敢上來嗎?”
作為盧城年輕一輩裡天資最高的少年,盧亦何曾受過這種屈辱,可看似他和舒名唯實力相當,皆是神輪境中期,後者的手段他卻是見識過的,更何況她才在盧城受辱,若是此時大打出手恐怕對方會直接將他淘汰出去。
“與你大哥相比,你倒是挺會畏縮。”舒名唯不再看他,轉身踏上第七層的臺階,“不過,若能保全性命,不至於像你大哥一般英年早逝,也不錯。”
“欺人太甚!”盧亦咬牙切齒,目眥欲裂,顯然是被舒名唯激怒,“你也不過是我父親手下敗將,若不是伍老恐怕早被斬殺在盧城,也敢在我面前辱我大哥。”
“天柱靈犀棍!”
盧亦翻身躍起,靈氣匯聚之下天柱靈犀棍陡然在其手中化作粗壯長棍,直直朝著舒名唯砸下,威力之強令得塔內濃郁靈氣嗡鳴不止。
舒名唯雙眸冷寒,手中長刀剎那斬出,似有鳳鳴之聲,狂嘯不已。
“轟!”
鈍器相撞,轟鳴響徹,霎時這方小天地間的靈氣都是被震散開來。
“砰!”
只不過一招對撞,舒名唯順著臺階倒退了幾步,但盧亦也好不到哪裡去,整個人立時倒飛出去,砸在地上,可見兩人都沒有留手。
“你不也是我手下敗將,急急的趕來送死,還真是勇氣可嘉。”舒名唯面無表情,手中黑刀卻是毫不留情的再次劈出。
盧亦金鐘祭出,堪堪擋下這一刀,天柱靈犀棍化為鐮刀,身後八紋盡現。
舒名唯腳下靈陣開啟,梵天豔重雀破陣而出,懸立上空。
“轟——!”
又是一記沉重的撞擊,雀鳥和那鐮刀赫然對撞,靈波四散時隱隱有碎裂之聲傳來,但梵天豔重雀到底是三級高階靈陣,即便盧亦的鐮刀堅牢非常,想要用此鐮刀來破陣卻還做不到。
而如今有機會能廢了盧亦,舒名唯自然求之不得。
“驚鴻孤月升!”
沒有絲毫猶豫,幾乎是剎那之間,舒名唯腳下靈技踩動,瞬間出現在盧亦上空,黑刀掄圓了徑直劈出!
盧亦沒想到舒名唯竟然在操縱靈陣的同時,還能施展出如此強勢的一刀,頓時面色慘淡,三級靈陣本就極難對付,這一刀也是激的人頭皮直髮麻。
“鐺——”
冗長的鐘鳴嗡響不絕,舒名唯心神激盪一瞬,靈氣再度催動,黑刀下壓。
“嘭!”
終於那護身的金鐘沒能挨下這一刀,嘭然碎裂,舒名唯的黑刀赫然砍在盧亦肩頭,深可見骨。
一招得手,舒名唯立時撤走,但還是遲了一步,盧亦的鐮刀一刀劃過梵天豔重雀的脖頸,自其身後猛的躥出一頭白虎,迅猛非常,一口撕咬在舒名唯手臂。
霎時鮮血順著獠牙滴落,吧嗒一聲濺在石地。
舒名唯心神御動,匕首和長劍破空而來,一刀一劍劃破白虎雙頰,一腳踢開它,險之又險的格開盧亦緊隨而至的鐮刀。
“呷!”
。退撤要想,躁狂吼嘶虎白,上而衝直勢之濤驚捲席,鳴長翅振雀重豔天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