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池烤肉的水平雖一般,但也比舒名唯要強上許多。
“你說你是北山學院的,那你可曾聽說過張靖?”張池被舒名唯的吃相醜到了,眉頭皺起,嫌棄的退到一邊。
其實這個問題,在剛才烤肉的時候他就想問了,但舒名唯壓根不看他,一個人神遊天際,直到現在才終於找到機會。
舒名唯疑惑了一秒,不動聲色的點頭:“地榜高手。”
“他很厲害嗎?”
嚥下嘴裡的肉,舒名唯看著張池,直到把人盯得毛骨悚然,才用大拇指抵上小拇指的一點點指甲尖,連多一點都吝嗇:“也就厲害這麼一丟丟吧,當然了,還是比不過我。”
張池滿臉寫著不信:“要不是那條小黑蛇,你連偷襲我的機會都沒有,我可聽說張靖是北山院第一。”
舒名唯切了聲:“那是我沒和他打,不然這第一可是要易位的。”
張池對這個人的厚顏無恥有了更深層次的認知,卻也只是怒不敢言的比著口型罵了聲粗。
雖然舒名唯確實不怎麼厲害,但那條小黑蛇可是地化境後期的兇獸,足以與半步玄虛境相抗衡,很棘手。
舒名唯沒理會他的罵人小動作,吃完了烤肉便撐著肚皮躺在樹幹之上閉目:“守夜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可以啊,但你得告訴我張靖是不是來了東靈殿。”張池恨的牙癢癢,他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種待遇,不過轉念一想,他可以等舒名唯睡著了趁機逃跑。
“沒有。”舒名唯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將張池劈的開裂,只是還不待他驚愕,前者接下來的話又讓他心一涼,“如果你想去找他的話,我可以送你出局,再告訴你他去了哪一殿。”
張池想要問的那句“他去了哪座聖殿”,最終被嚥了回來。
舒名唯眯著眼,聽著張池有一搭沒一搭的咒罵,想到以前和寧以微也是這樣,突然就樂出了聲。
張池幾次想逃,可鬼使神差的又留了下來,雖然舒名唯看上去只有神輪境,卻有小黑蛇護體,跟著她或許能找到寒雲山的出口。
舒名唯帶著張池在山林裡穿梭了幾日,只要有人來犯就把他丟出去,是個很不錯的打手。
“姓舒的,你天打雷劈!”
張池仰天怒吼,氣勢如虹,身前一道道靈刺漫天飛舞,迅猛至極,陡然轟在簾尾獸那糙厚的皮毛之上,直炸得它嘶鳴狂躁。
舒名唯無視他的憤怒,手上印記赫然一結,長劍從天而落,只聽得一聲轟響,眼前巨獸已然被劈做兩半,倒在血泊中抽搐良久。
張池沒能刺穿的皮肉竟只被舒名唯一劍砍開,不由愣了愣,可並不妨礙他罵人:“這會兒才想起來出手,早幹嘛去了。”
簾尾獸兇猛無比,更是達到地化境中期,皮毛又厚,很是難纏,張池與之一戰,也是傷痕累累。
“噓,有人來了。”
舒名唯本來想懟回去,突然噤聲側耳,下一秒身形已經閃了個沒影。
張池彼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五人圍了個嚴實,頭頂立時懸立起數把長劍,氣勢逼人。
“還真是很巧,剛才那般陣仗,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張家的少主。”為首之人長髮高束在腦後,露出鋒銳的眉眼,一身長袍襯得其身量修長,“嘖嘖,還真是冤家路窄。”
“穆青?”
此人驟一現身,不止是張池怔住,舒名唯也是立刻就將其認了出來。
。青穆的穿箭一點差,時境秘級玄在是就然赫人這
。窄路家冤是實確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