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天邊,萬劍之蓮與那開天戰斧撼然相撞,山崩地裂,亂石之下,一條又一條的火龍躥出,空氣都被灼燒。
舉目望去,這片大地終於四分五裂,溝壑叢生。
一道道護身屏障被那散開的餘波撞得粉碎,這些圍觀之人遭受無妄之災,竟有數人因承受不住這波動而被淘汰出局。
“你,你怎麼可能!”
景巢目眥欲裂,他使出渾身解數,催動全力一擊,為什麼她竟還能擋下這一擊!
不過是一座四級靈陣,她憑什麼!
這可是地級神體!
從天級秘境一路廝殺,好不容易登上天階,卻被他人打落。
五院大比之上,本該是他一舉奪魁,卻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張靖踢出局。
如今對面不過是一個才突破到化神境中期的小女子,他怎麼可能再被打敗。
絕對不會!
裂縫從手臂處爬上脖頸,又從脖頸爬上臉頰,猙獰的像是一條條蜈蚣,吸食著他的血液。
景巢雙目赤紅,望向舒名唯時,竟扯出一抹冷笑。
不過一個區區化神中期,妄想撼動山嶽,痴人說夢。
一滴精血濺起,絲絲血霧自那血液裡冒出,又被身後神體吸收,下一瞬,神體身形一頓,再睜眼時,已是血目。
舒名唯結印的手也是猛的一顫,心頭沒來由的湧上一絲害怕,這種懼怕她前不久才體會過。
竟是如同盧溫時施展殺術時的殺氣。
當時沒覺得有什麼,如今再次體會,舒名唯心中忽的一動,卻來不及捕捉,因為景巢的最後殺招已經施展。
還是那柄戰斧,可只這一瞬,它竟再度暴漲。
也是在這一剎,血霧蔓延開來,映得這天地都血紅一片,籠罩在心頭的恐懼怎麼也揮之不去,活像是來到某處地獄之門。
那血霧裡,擎天似的大門無聲開啟,無數鎖鏈奪門而出,等舒名唯想到要反抗時,已經被死死絞纏,無論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獻祭之門,獻生者之神魂,開往生之淨土,汝該安息。”
景巢的呢喃從百里之外鑽入耳朵,下一秒又是千人輕頌,低沉入魂。
舒名唯只是聽了一耳朵,竟有種飄浮於忘川的錯覺。
這是...禁術,獻祭之門!
傳聞凡施展此術者,無一例外都被這詭異術法篡改了記憶,淪為空有軀體的不死人。
而中此術者,無一倖免都被吞噬了生魂,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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