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的念頭才閃過一瞬,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出現在身前。
高出她一個半頭的高大身影俯視而下,才升起的日光被其盡數遮擋,陰影與冷風同時而至。
舒名唯身體一僵,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位,就連大腦也停止思考。
如狼似虎的恐怖氣息壓得她頭皮發麻,瞳孔一震。
“聽說你取代了韓棟之位,成立了眾生門,獨面周家這老狗?”
低沉之聲如鐘鼓,震得舒名唯耳膜一陣嗡響,整顆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
“晚輩舒為,見過前輩。”
這還說什麼,先膜拜再說吧。
韓泗目光如炬,一雙深邃的眼眸死盯住舒名唯,像是要把她盯穿了。
“你這面具之下,是何等面容?”
舒名唯吞嚥口水,此人雖出手護她,可一旦心有不悅,整個眾生門便是萬劫不復。
“晚輩面容醜陋,故而遮面。”
上次和韓政一戰,她的面具被生生砸碎,後來她備了許多,剛才被天雷給轟碎了一個,還是天雷未散時趕緊又戴上了。
沒想到這個人連這個也要問。
上官燁也戴著一個,他怎麼不問。
她眾生門基本人手一個呢。
韓泗掃了眼同樣覆面的上官燁,沒再多說,轉身回城:“回城吧。”
舒名唯和上官燁對視一眼,雖然很懵,但還是不遠不近的跟上。
閔城內,曲筱已經控制住局面,周家的人也已經撤離,韓棟帶著舊初等人相迎。
“尊主,周家賊人已經肅清,閔城保住了,今日若不是尊主親至,閔城恐怕就要落到賊人手中了。”
韓棟涕泗橫流,哭的傷心。
舒名唯大概猜到了什麼。
韓泗似乎是清閒慣了,並不過多的過問城中之事,而韓棟此人他曾見過一面,於是將城內事物都甩手交給了舒名唯和韓棟。
等這一尊大佛一離開,舒名唯等人才撥出一口氣來,互通訊息。
原來,韓棟和岸陸帶領眾生門眾人前往閔城各道攔截傳信者,周家亦是派了幾人來幫忙。
昨日才截殺了一隊韓家人馬,韓泗卻從天而降,險些將周家人殺了個精光。
韓棟曾有幸見過韓泗一面,大腦飛速運轉之下倒打一耙,指控韓圍被人教唆,想要搶城掠地,自立門派。
周家被殺了將領,派了何震嶽前來,眾生門拼死才守住城門,可門主舒為現在還未知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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