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隻血手自石山中爬伸而出,血肉模糊的身軀看不清是人是怪,只有那雙眼睛像是嗜殺的惡魔。
嗚咽自其喉間傳出,陡然爆發的嘶吼震耳欲聾,待其完全爬出,才看清是一隻蠻橫的碧麟血銅猩。
此獸修煉到一定程度,其肉身可無堅不摧,怪不得能擋下那強悍無匹的箭矢。
相比於人族這邊,妖族那邊軍心大振,歡欣鼓舞。
那可是真一境強者,整個妖族也只有其五,豈是那般輕易便能被斬殺的。
中州就等著滅亡吧。
伍淮的臉色也是難看起來,真一境的一擊便是三位至尊境也難以阻擋。
為了保下他,其餘兩位前輩以命相護,盡皆身隕。
前往支援的數十人如今只餘下兩三位還在苦苦支撐。
即便此次又有援軍,可在此等勁敵面前,人數的堆積毫無意義。
“還真是麻煩的傢伙。”南玄殿為首者嘖了一聲,手中骰子一上一下的拋擲,拋起時逐漸變大,化作數丈,落下時又變回正常大小,他笑道,“伍老莫慌,我等可是中州數十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懶懶散散的百里丞手掌攤開,那串骨珠之上血氣直冒,透著股詭異氣息,他立刻接茬:“有我等齊心,其利必可斷金。”
陸延川抬肩,震開他搭在肩上的手。
古朔捏緊了拳,躍躍欲試:“早就想試試這威力了,伍老你退後,一會兒別傷著你。”
上官燁和蘇白辰無語,就知道吹牛。
舒名唯走路都吃力,她吸收了那麼多靈力居然還是沒能衝開那封印。
“喂,要我幫忙嗎?”
百里丞見她走得艱難,不由問道。
展希白了他一眼,心念轉動間一座座靈陣便由臺階般延伸出去。
大陣布不出來,這些小陣還不是手拿把掐。
舒名唯踩上靈陣,與他們並肩站立:“老師,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伍淮皺眉,他不知道這幾個小傢伙要做什麼,但看他們一個個自信滿滿,他也屬實是傷得很重,便也就讓開場地。
那妖族的碧麟血銅猩見幾個小孩在他面前叫板,不由血口大張,獰笑出聲:“幾個乳臭未乾的毛小子,也敢直面真一境,簡直是不知死活。”
妖王可不認為這幾個小孩是自大,能讓伍老主動退讓的存在,豈是等閒之輩。
“麥提,不可輕敵。”
碧麟血銅猩遭此重創,顏面盡失,豈容一個年輕的妖王置喙:“爾等退下,今日本座定要生吞了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雜魚!”
張靖等人不再玩笑,說實話面對這樣一個傢伙,說不緊張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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