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愚者,妄想與真神作對,老夫就成全你!”
韓渠憤怒的嘶吼在無處不在的咔噠聲裡響起,隨著他話音落罷,滿地的白骨沖天奔起,三三兩兩的骨頭聚作一團,很快就聚成了一雙遮天蔽日的骨手。
這骨手比之前的黑手還要巨大,翻手之間狂風呼嘯,掀起滿地的廢墟,有更多的骨頭飛起。
骨手晶瑩剔透,被一層淡淡地靈籠罩起來,散發出悠悠光亮。
這光亮裡透出的威勢足以讓一位真一強者退避。
韓渠哈哈狂笑,下一剎兩隻骨手猛的拍出,翻覆之間驚雷掠著閃電,所過之處一切都化作虛無。
唯一敢與之相抗的,便是那一滴被光影隨手甩出的水滴。
水滴的冷冽讓得虛空一剎清涼,如雨後晴空,一碧如洗。
然而清涼裡夾雜著的殺意與兇悍也不容忽視,它眨眼間掃滅了滿城的荒誕,俶乎間射穿了勢不可擋的骨手,停在了還狂笑著的韓渠眉心之前。
韓渠的笑聲忽的止住,心悸後知後覺。
不過那水滴到底沒能再前進,砰的化作了薄煙,散了。
舒名唯只覺驚心動魄,直到那水滴消散的剎那,心臟猛的停跳一拍,怎麼停了!
差一點,差一點就斬了這老不死的狗東西了!
也是直到此刻,她才驚覺這光影似乎在變淡,氣息雖還穩定,可卻弱了一絲。
舒名唯大膽的抬頭,看向這光影的後頸。
被衣衫包裹著,看不真切,卻有一角露出。
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運轉,是某種印記?
心中閃過什麼念頭,舒名唯來不及抓住,變故再次發生。
只聽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響,如同春日第一聲驚雷,劃破了天際,一方古盒自天際鎮落,威嚴肅穆。
隨著這古盒出世,一切的魑魅都開始厲聲慘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驚恐慌亂,恨不得立刻逃離此地。
“韓渠,休要放肆!”
威嚴的呵斥充斥了整個萍城,一人終於落在那古盒上方,足以蔑視靈域眾生的鋒利眸子,凜凜的掃過亂竄的鬼魅。
此人一齣,幾乎是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周鋒等人在眾人的攙扶之下退開來,臉上卻並沒有一絲鬆懈。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周瀾也是一臉嚴肅,靈域出了這麼大的事,幾乎整個萍城的人都要死絕了,眼看著韓渠被那強者壓制,他才站出來,安的什麼心?
怕不是想讓他們這些大族都戰死了,好扶持新的勢力。
舒名唯也是認出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板城城主慕容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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