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做到如此。
“姑娘信口雌黃,三言兩語就想在我等手下殺人,是不是也太不將我們放在眼裡了?”
一劍被擋,這幾人面上一熱,頓感失面,一人輕咳一聲出言。
“信口雌黃?”
黃小依落在舒名唯身側,雙目猩紅,“諸位大人看看我身上的傷,還覺得她是信口雌黃嗎?”
“我父親,我的同伴,都死在她之手,前後派出三位至尊截殺,若非這位姑娘,我們數人早不知成了何處孤魂,大人還以為此人值得包庇?”
黃小依身上的傷觸目驚心,見者皆倒吸一口氣,再看那地上爬起的女子,紛紛譴責其禽獸不如。
“姑娘可知此人身份?”
兩方僵持之下,沉默著的三殿下卻傳音過來。
舒名唯哼笑:“怎麼,這也是你朝法度?”
三殿下一噎:“那倒不是,只是她父乃是段伯,在我朝地位斐然,今日你斬她愛女,來日將會是無盡追殺,姑娘若放她一命,本殿可從中斡旋,幫姑娘省去諸多麻煩。”
斷脖?
他若真敢來,我不光讓他斷脖,還要讓他斷手斷腳。
舒名唯恨恨的想。
“既然如此,那姑娘自便。”
三殿下見她心意已決,也不再勸阻。
“憑她一面之詞便可妄斷嗎,三殿下,明明是她們合夥斬了我愛寵,今日眼見事情敗露這才倒打一耙,若我父親在此,定會當場斬了她。”
黃衫女子搬出段伯來,想要以此震懾三殿下及在場所有人。
段伯雖身在皇城,卻兇名在外,出了名的兇殘,據說其父在戰時曾抵萬軍,嚇得對面至尊無一人敢應戰。
時至今日,段伯承其父之兇名,早早晉升真神境,掌數城。
段伯膝下一兒一女,這兩子感情頗為要好,長子晉升真一,對幼妹極其寵愛,誰要是惹了這兄妹倆,多半是凶多吉少。
不少人看向舒名唯和黃小依的目光從欽佩轉為擔憂。
舒名唯也是被氣笑了,想要爭理的心思就此歇了,身後聖瞳完全現形。
“記住,今日斬你的,是我舒鳴,他日你父前來,亦然。”
其餘諸位督辦大比者紛紛側目看向三殿下,段伯他們惹不起,可若要護下此女,這滿城民眾都看著呢,對皇族也是頗為影響。
“三殿下以為如何?”
三殿下被點名,挑了挑眉,沉思道:“姑娘的刀不錯,若是姑娘肯割愛,本殿願意給姑娘一個交代。”
眾人心頭一震,直呼胡鬧,這叫人聽了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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