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憲點頭:“是，他已經死了。”
“是韓政殺了他，或者，他是自己求死。”
“什麼？”這一次輪到上官憲震驚，“是誰殺了他？”
“韓家，韓政。”
上官燁心中說不上是可惜還是愧疚，對上官篤的恨堵在她心頭八百年，要說就這麼消失了也不現實。
若不是上官篤說她孤星命數，父親和母親也不會每日被族人逼迫，若不是上官篤閉關不出，她該是還記得父母的模樣的。
這一切都因他而起。
以前的她是這樣認為的。
現在……
她的恨沒了緣由。
好像從她出生那一刻，都是錯的。
狸族今日之亂，皆由她而起。
她才是罪人。
上官憲沉思片刻，鄭重道:“族長可知，上官諳還請了外援？”
“知曉，舒為藉助雪狼族的勢力清剿了。”
“那族長可知，是何人？”
“何人？”
“韓家，韓雍。”
“韓雍？”上官燁蹙眉，韓家那位至尊？
舒名唯斬殺了他的愛子。
是來報仇的？
“韓雍乃是韓家至尊，我族明令規定，不可與三家共謀，上官諳既然能請動至尊，絕對不一般。”
“之前老夫還沒想明白，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當年的外匪至今沒查清是何方人士，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可若是韓家呢？
韓家為靈域巨頭，就算有所懷疑，也不敢真的去查。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始終一無所獲。
上官篤應該是查到了什麼，可他實力大跌，不足以報仇，所以他主動求死，死在韓政手中。
一來是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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