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目一看,才瞧見牧淵周身閃爍起一層淡金色的鎧甲虛影。
“帝鎧?”
她終於醒悟!
“你的身上,竟然還有帝器......沒想到你藏得這麼深!”
“若不藏深一些,你們又豈會無視我?”
“好個狡猾的小子!“
“彼此彼此。“
說著,牧淵便要去取帝戒。
可那中年男子又豈會輕易將帝戒交出?
“滾開!”
他一聲咆哮,還欲發動帝戒,做最後的掙扎。
可下一秒。
砰!
帝戒炸開。
男子手掌瞬間化作血霧。
“啊!”
他握著斷腕發出淒厲的慘叫。
靈骨也愣了。
很快才反應過來:“是那些死氣?”
只見帝戒從血霧中飛出,穩穩落回牧淵手中。
他嫻熟地抹去男子的橋接,輕輕戴回到自己手指上。
就這般行雲流水的手法,看得靈骨輕吸涼氣。
“狡猾的小子,原來你早就在帝戒中埋下死氣陷阱,準備隨時將帝戒收回,難怪先前你那般痛快便將帝戒交出,感情......你一直有後手!”
“既看出來了,那就不必我多說什麼了吧?”
牧淵朝靈骨伸出了手:“給我吧。”
“什麼?”
“大帝能量。”牧淵平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