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館主!”
“不必說了。”
萬山打斷姜萬年的話,看向四周越聚越多的盛陽郡民眾,遂淡聲道:“牧淵,旁人看不出,以為本副館主也好糊弄?陳青使不慎被你暗算挾持,身負暗傷,如今你在眾目睽睽之下找他論劍,豈有不勝之理?”
周遭人愕然。
“感情他是先陰了陳青使,才有膽子發起挑戰?”
“媽的,好卑鄙!”
幾名劍館先師卻是微微皺眉。
民眾跟弟子自是相信萬山之言。
現場先師,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
他們看得出,陳蕩根本沒有暗傷。
姜萬年心有不甘:“副館主,莫非您不愛才?”
“我劍館人才濟濟,不缺這一靠旁門左道作弊的庸才。”
“你......”
老人面紅耳赤,還欲爭辯,卻被身旁人拉住。
陳蕩趕緊高呼:“副館主,不必浪費唇舌,此人考核作弊在前,挾持青鋒使侮辱我劍館在後,應速速將他拿下!”
萬山輕輕點頭:“也好,莫要再讓大傢伙看笑話了。”
見此情形,牧淵心中一嘆。
看來這位萬山副館主,的確與沈家有聯絡。
否則無論是誰,都不會為了館規而放棄一個年輕的先師人才。
他單手執劍靜立,神情無喜無悲。
陳蕩眼露得意:“小子,還不束手?”
“束手?”牧淵嘴角噙著一絲冷意:“我既敢來,自然不懼你等,我要走,你們誰也留不住。”
“狂妄!”
陳蕩大怒。
萬山亦是暗哼:“拿下!”
“慢來!慢來!萬副館主,慢來!”
就在這時,一記爽朗笑聲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