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們更是驚得慌忙行禮,
萬沒想到。
這突然出現的超然存在,竟是高山流水牧家族長!
牧天行!
呼!
只見牧天行再是揮手。
一股無形巨力將牧淵逼退數步。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彼此審視著對方。
“族長!”牧人龍踉蹌著撲跪在地,聲音淒厲:“這孽障偷襲我父子,毀我們魂海根基,求族長為我們主持公道!”
“族長,這人大鬧我牧家婚禮現場,在這大開殺戒,我們不少族人死於其手,甚至連爹爹都在他手上吃了虧,若不斬殺此子,我牧家必然顏面無存,淪為天下人的笑柄吶!”
牧雪也跪在地上高呼。
“請族長誅殺此賊!”
許若安等人齊聲附和,跪倒一片。
“且慢!”
就在這時,那位牧家長者突然大喝一聲,快步上前,佝僂著身子作禮。
“滿伯,你是長輩,就不必多禮了。”
牧天行淡淡聲道。
“族長大人,老朽年事已高,原本不該過問族內之事,但......此子本就是我牧家之人,因為一些誤會......才導致這般局面,如今您已出關,就更該制止這荒唐之事,將其召回我牧家,才是正確之舉啊。”
牧家長者急切聲道。
“放屁!此人廢了我父子二人,屠了那麼多牧家族人,難道就要這麼算了嗎?”
牧人龍瞪著那牧家長者,憤恨道:“再者,他本就是罪人之後,對我牧家何來歸屬感?你能保證他能真心實意地為我牧家效力?”
“人龍住口,不可對長輩無禮。”
牧滄海低喝一聲,旋即看向牧天行道:“族長,並非我等小心眼,而是我們給過此人機會!奈何他壓根沒有重返牧家的意願,更者,大鬧牧家婚宴,屠戮族人,哪一項不是死罪?又豈能因為展露出來的一點天賦而免責?倘若這般,那我牧家的天才,豈不是個個都能無事族規,為非作歹?”
牧天行陷入了沉思。
“族長,你可不能猶豫啊!”牧家長者更加焦急了,連連躬身道:“此子之天賦,極為罕見!只怕,不比那位差,若能收歸族中,我牧家問鼎絕世前三甲,指日可待!這可是天緣吶!”
“滿伯!你什麼意思?照您這麼說,我們這些人都不配做牧家子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