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無極愣了。
場中笑聲亦是逐漸息止。
牧無極眼神微緊,隨後再揮旗幟,下達命令:“畜生,本少主命你,給我撕了他!”
可......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咦?這是咋回事啊?”喜兒眨著大眼睛,故作天真地問道:“你這旗子是不是壞了呀?”
牧無極臉色不太自然,可很快又恢復過來。
“看來這頭畜生的確非同尋常,連御獸旗都不能完全驅使它......唉,也罷!”
他眯了眯眼,突然放下御獸旗,轉向牧淵,玩味笑道:“既然這頭畜生不肯趴下,那麼牧神醫,你,給我跪下吧!”
“我?”
“不錯!”
牧無極玩味道:“如今這畜生已被我御獸旗壓制,動彈不得,僅靠你個區區通玄境的廢物,莫不成還想與我這尊人世武魂廝殺?”
他豎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頓道:“我就數三聲,立馬跪下,否則,我便摘了你的腦袋!”
牧淵無動於衷。
反倒負手靜立,像是在等待著牧無極出手。
牧無極震怒:“一!”
聲如雷霆,震得地面微顫。
牧淵依舊不動。
“二!”
他再是一喝。
這一嗓子,直接催起了魂氣。
強大的威壓隨著嗓音一併席捲,牧淵周身的地面都裂開了。
然而......牧淵還是置若罔聞。
這神情,便是徹徹底底的無視了牧無極!
“狗東西,找死!”
牧無極怒髮衝冠,周身魂力如火山噴發般洶湧而出。
他五指成爪,裹挾著撕裂空間的威勢,直取牧淵咽喉。
這一擊快若閃電,凌厲的爪風在地面犁出五道深深的溝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