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冤枉啊牧神醫,這......這些真的都是巧合啊......”
雲芩趕忙解釋,嬌軀瑟瑟發抖如害怕到極點的小貓。
可此時牧淵又怎會信?
他連連搖頭,聲音清冷:“你若真害怕,豈會胡亂逃竄?而且逃又不逃遠,反倒藏匿於一側觀看......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要裝模作樣了?”
雲芩怔怔望著牧淵。
見其目光堅定,臉上的驚恐逐漸凝固,隨即化作一抹無奈的笑意:“不愧是牧神醫,當真是心思縝密,且連人身象都能斬殺。你的醫術,我服了。”
“傳送陣果然是你動的手腳。“牧淵聲音冰冷。
”沒錯。“雲芩坦然承認,卻又狡黠一笑:”不過我可沒想害你。若你不敵,我自會出手相助。“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一點我可沒有隱瞞你,我就叫雲芩,跟你一樣,也是個藥師。”
雲芩笑道,隨後突然恭恭敬敬地朝牧淵作了一禮:“雲芩在這,多謝牧神醫成全。”
“謝我?”
“是的。”
雲芩點頭:“多謝牧神醫替我除掉此物,好讓我能祭拜母親。”
牧淵眉梢微動,看向四方,才發現這陰暗地界,竟是一處洞府。
“此處,乃生母長眠之地,因那以禁術改造的人身象鎮守,我每每想要拜祭母親,都不能成,這次本是想與牧神醫聯手製服,卻不曾想牧神醫手段如此非凡,一人足矣!”
雲芩輕嘆一聲,又笑吟吟道:“牧神醫,這回,算我欠了你一個人情。”
“欠你人情?”
牧淵輕輕搖頭,眼中寒意更甚:“不,你並不欠我的!因為,我沒說要放過你!”
說罷,眼神一冷,手中利劍不由緊了幾分。
鋒利的劍刃直接割破了雲芩的脖子。
一絲鮮血順著劍刃淌了下來。
雲芩一愣:“牧神醫,你何意?”
“我這人平生最恨兩件事,一,不喜別人騙我。二,不喜別人利用我!”
牧淵殺意凜然:“而你很不湊巧,兩樣都佔了。既然如此,我便送你與你母親團聚吧。”
雲芩聞言,駭然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