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五天便五天。”
“很好。”
山羊鬍男子點點頭,似又想到什麼:“對了趙殿主,你們十方武殿這個月的‘貢錢’,為何遲遲未見上交啊?”
“大人,整個武殿的人都在這,哪來的錢上貢?”
“那姓牧的不是給你們發薪資了嗎?別以為這事能瞞得過天侯大人!”
山羊鬍男子冷道:“五天後,連帶丹方還有貢錢,一併獻上,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甩袖轉身,與另一名紅斗篷身影迅速消失在密林深處。
十方殿主一言不發,見其離開,立即朝薛峰走去。
“薛長老,你可還好?”
薛峰虛弱道:“還......還死不了,殿主不必太過擔心。”
“剛才的話,都聽到了?”
“聽......聽到了......”
十方殿主眼神變得狠厲:“莫說五天時間根本拿不到丹方,單是那筆貢錢......許多弟子領到的靈石和丹藥早已用於修煉消耗,哪怕我拉下臉面去討,也絕湊不齊那數目!”
薛峰沒有回話,只是無力地靠著樹幹,望著前方茂密的林木,臉上滿是苦澀:“外界都以為我十方武殿何等威風,稱霸一方,無人敢惹......可誰又知道,我們才是群國域裡最可憐的角色,連那些小門小派都不如,至少他們......活得逍遙......”
十方殿主沉默許久,道:“我扶你回去。”
“殿主,我自己能走。”薛峰強撐著劇痛站起身,道:“殿主!方才那人說,若湊不齊,便要我等去天侯府謝罪......我聽聞,天侯府近來......可是很缺人手!”
“我知道。若真到了那時,恐怕......只能送一批弟子過去......”
“不可!”
薛峰情緒激動起來,猛地抓住他的手:“絕不可送人去,否則,那是叫他們去送死啊!”
十方殿主沒有回答。
他沉默地垂下眼瞼,揹負雙手,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向前走去。
二人返回太玄門時,已是黃昏時分。
這個時辰,當日煉製的大玄丹通常已售出大半,門前求藥者也稀疏不少。
“負傷了?”
一個平靜的聲音傳入十方殿主耳中。
他微微一怔,抬眼才看見不遠處的牧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