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連聲應著,殷勤地為眾人引路。
牧淵扮作護衛模樣,默默跟在吳永昌身後。
剛行進數步,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旁邊一行人。
那是幾個衣著樸素之人,正跟隨一名侍衛統領入內。
這些人看似平平無奇,可牧淵卻若有若無地察覺到了一絲丹樞的氣息......
群國域的兩道丹脈明明都掌握在我手中,怎會還有人能駕馭丹樞之力?
莫非...這些是來自域外之人?
牧淵若有所思,朝裡頭走。
府內歌舞昇平。
各大官員豪強紛紛落座,推杯換盞,相談甚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藥味兒。
那天侯還未出席,吳永昌被安排在貴賓席位。
“天侯呢?”牧淵壓低了嗓音。
“興許還在藥房。”
“我離開一下。”
“神醫且慢。”
吳永昌連忙喚住,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天侯的藥房內常年駐有十幾位丹師,這些丹師個個修為超然,高深莫測,切不可輕舉妄動,否則......”
“無妨。”
牧淵淡道:“我就轉轉,若情況不對,我便回來。”
吳永昌見勸不動,只得點頭:“神醫便自行保重。”
牧淵轉身離開了宴會現場。
吳永昌望著牧淵離去的背影,眼神閃爍不定。
出了會場,左邊有一條長長的走廊,便是憑這藥香也能知曉藥房便在這個方位。
但牧淵只是看了一眼,便朝右側行去。
“站住!”
沒走幾步,一聲呵斥響徹。
牧淵止步前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