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劍靈活如蛇。
氣劍剛猛無常。
馮南陽擋得滿頭大汗,不消片刻,身上已經多出了五道傷痕。
夜梟更是頭皮發麻,連連後退,匕刃過短,防禦艱難,僅是接了第四招。
噗嗤!
一道劍鋒便劃開了他的腰腹,整個人跌倒在地。
牧淵趁勢,雙劍再出,直取夜梟性命。
危急時刻,千九瞳捏碎一張卷軸,一記駭怖無匹的偉力轟來,將牧淵生生震退。
夜梟冷汗涔涔,發瘋般的後躍。
“廢物!為何後撤?”
千九瞳森冷的盯著夜梟與馮南陽!
“不退?難道跟他拼命嗎!那小子不要命,我們還要!剛才要是不退,死的就不是丁忠興,而是我們兩個!”馮南陽憤怒道。
“他的劍沒你們快,你們怕甚?如此膽小,還敢來天穹之弈?”
“你......”
馮南陽臉色漲紅,說不出話。
“事已至此,說這些有什麼用?我來這裡,能得機緣便得,得不到也無妨。修煉之路漫長,若把命搭上,什麼都不值得!”
夜梟冷哼。
千九瞳聞言,眉頭緊鎖,沉聲道:“便知曉你們也靠不住,也罷,既然如此,就用那招吧!”
“那招?”
眾人齊齊望向千九瞳。
卻見千九瞳取出一枚傳音玉簡,將其啟用:“讓他們都棄權!”
“嗯?”
牧淵一愣,倏然想到什麼,立刻揚劍殺來。
但下一秒。
呼呼呼呼......
一道道黑光從他身上迸發而出!
眨眼之間,無數負面狀態......如潮水般覆蓋了牧淵全身各處......
這是......手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