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你等勢不兩立!”
那護道者咆哮著。
卻毫無辦法。
不消片刻,陳空的身軀從蓮臺上飛出,重重摔在地上。
與魏升無異,皆被抽乾了魂淵,如爛肉般昏厥,再無半分天驕風采。
這一刻,所有人都徹底清醒了。
那些還想登臺的天驕,紛紛被隨行的長者或護道者死死攔住。
“師叔,放開我!我可不是魏升、陳空那些廢物!我能一戰!”
“休讓帝脈的誘惑矇蔽了心智!”
“既來招親,豈能被一個女人嚇退?”
“給我閉嘴!不準上去,這是我說的!”
“此女已連吞兩位天驕魂淵,實力比登臺前更強,你們絕不是對手!”
縱是這些隨行的長者苦口相勸,仍有人按捺不住。
畢竟帝脈的誘惑太大了。
那是成帝的根基。
那是步入長天的臺階!
不過好在眾人拼死阻攔,許久,終是無人上臺。
“還有哪位道友,願上臺賜教?”
桑心笑吟吟地環顧四周,輕聲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應答。
傲無忌見狀,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滿座天驕,卻懼了一女子?著實可笑!與你們同列天驕譜,真是我的恥辱!”
“傲無忌,你欺人太甚!”
冷千刃咬牙切齒。
“我只是說事實而已。”傲無忌面無表情道:“若你們真的怕了,我讓心兒改改規矩,允許你們兩人一同登臺,與她一戰。怎樣?可敢?”
“渾蛋!你這是在侮辱我們嗎?”
“兩個打一個?就算贏了,我們又有何光彩?”
“不必二打一,我一個就行!”
所有天驕都被激怒了,紛紛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