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也紛紛附和。
“區區手段,不足掛齒。”
牧秋武擺了擺手,坐回椅中,目光淡淡投向牧淵。
他知道牧淵定然也想會劍。
不過如今石劍封印鬆了,劍氣大綻,尋常之人觸之必死,會劍?那是天方夜譚!
“牧淵,這是本少送你的第一份禮物!稍後那份,定叫你後悔來到這三域之地!”
他心中冷笑,收回目光,靜待好戲上演。
這時,牧淵卻從席間走了出來。
四周議論未止的修士紛紛將視線投向他。
白鶴松微微一怔:“淵公子,您這是?”
他刻意不提牧淵姓氏,便是不想讓人知曉此人同樣出自牧家。
“我想會劍。”
牧淵淡道。
現場驟然一靜。
旋即,嘲笑聲炸開。
“我沒聽錯吧?他想會劍?”
“年輕氣盛的傢伙,那石劍之力連楓源劍首都撐不過十息!現在封印全開,威力更盛百倍!偽帝沾之即死!”
“年輕人,休要逞強,當心一失足成千古恨!”
譏諷與嘲弄如潮水般湧來。
二脈的族人也紛紛朝其望去。
然而除少有的幾個人外,其餘人並不知曉牧淵的身份。
“淵公子,切勿意氣用事。此刻神劍之力已非人力所能承受,會劍之事......日後再說吧。”白青山低聲道。
“無妨,試試而已。”牧淵語氣依舊平靜。
“......”
白鶴松還想再勸,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二位族老,既然這位‘淵公子’有此雅興,何不成全他?”
開口的正是牧秋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