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
白蒹葭語出驚人道。
白權聞言,再好的脾氣此刻也有些壓不住了:“丫頭,別得寸進尺了!莫非你想把老夫都扒了送他?”
“大爺爺別生氣,混元劍令不過是彌補白霞對淵公子構陷之罪的賠償,僅為其一。而淵公子救治三爺爺的恩情,我們白家還沒還呢!”
白蒹葭平靜道:“我以為,當開放我白家藏經殿主殿,供淵公子閱覽,以作報答!”
“什麼?”
“這如何使得?”
“藏經殿主殿?那是白家千年根基所在,收錄歷代先祖手稿、帝級功法、失傳秘術!莫說外姓,便是嫡系子弟,非長老舉薦、族長首肯,亦不得踏入半步!”
“蒹葭丫頭,莫非是想將我白家搬空不成?”
白家的所有族人都急了,個個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盯著白蒹葭。
連白青山都面露猶豫。
“可以。”
就在眾人反對聲愈演愈烈之際,白權突然應下。
“大族老,這......這如何使得?”
一名老者急忙上前勸阻。
白權卻是擺了擺手,平靜聲道:“無妨,我白家藏經殿以前也有過對外姓人開放的例子,只不過,裡面經書於外人而言,如同天書,晦澀難懂,便是本族老涉足,也讀不通多少。他要看,便看吧!這樣的後生,能讀懂多少?”
那老者聞言一怔,不再說話。
“我只給他三天時間,三天後,藏經殿關閉,丫頭,你看如何?”白權淡道。
“一年!”白蒹葭道。
“只三天!”
“三個月!”
“丫頭,莫要再讓大爺爺生氣了!”
白權語氣重了幾分。
白蒹葭暗暗一嘆:“罷了,三天就三天吧!”
白權老臉一沉,甩袖道:“收拾收拾吧。”
說罷,踏步一躍,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媽的,此地若不是白家,我一定幹他。”文松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
知行居士一臉嫌棄:“我說,你好歹也是大帝,能不能注意一點自己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