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公子,其實大爺爺有句話說得很對,您應該把瀆龍槍頭交出去的,這東西,是個燙手的山芋。”
白蒹葭一邊在前面引路,一邊說道:“那牧秋武返回逆龍族後,定會向族內告發,說是你盜走了瀆龍槍頭!從而引整個逆龍族來對付你。”
“天劍祭靈之際,世人皆見,此物是我從牧秋武手上奪去,他如何顛倒黑白?”牧淵淡道。
“話雖如此,可逆龍族也要臉面。”白蒹葭道:“若承認此寶為族人所盜,逆龍族顏面何存?龍族顏面何存?所以,我想他們一定會咬死就是你盜走了瀆龍槍頭!”
牧淵略作思索,輕輕頷首:“言之有理。”
“我可親自替你送寶,說明一切。”白蒹葭道。
“那就不必了。”
牧淵負手淡道:“我會親自將東西送回去。至於怎麼送,你別管。”
白蒹葭一怔,沒再吱聲。
很快,二人行至白家藏經殿前。
大殿三重簷角,通體烏沉,沒有牌匾,門楣斑駁。
門口立著一座無字石碑。
“沒人看守嗎?”牧淵審視一番道。
“此處由竹爺爺看管。他不喜喧譁,殿外雖不設防,公子也莫要弄出聲響,免得惹惱了他。”
白蒹葭湊近半步,身上淡淡奶香拂過牧淵鼻尖。
“公子謹記,竹爺爺在我白家,地位猶在大爺爺白權之上。萬不可得罪。”
牧淵摸了摸鼻子,點頭:“好。”
白蒹葭這才上前,朝空蕩蕩的大門拱手作禮。
“竹爺爺,淵公子到了!”
門內寂靜無聲。
良久,一道沙啞蒼老的嗓音從裡頭緩緩透出:
“三天。”
“是。”白蒹葭應道。
“北窗那架,不許碰。”
“是。”
“行了丫頭,讓他進來吧。”
白蒹葭鬆了口氣,朝牧淵頷首示意。
牧淵不再客氣,邁步跨入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