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玄蒼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扶手,神情陰冷至極。
牧秋武深吸一口氣:“是,父親。”
“脈主,當立即發動全族奔赴天劍城,逼白家交人,將此獠剿除!”
名老跪在地上,磕頭說道。
這話一齣,牧玄蒼立即森冷的盯向名老。
名老猛地一顫,再不敢言。
這時,一名強者跨步出列,拱手沉道:“此事不宜驚動其他族脈。二脈自行尋回瀆龍槍頭,既可向族裡交代,更能揚我二脈威望。請脈主準我率十人前往白家,斬殺此獠,奪回槍頭!”
“我願往!”
“我也願去!”
“事關二脈榮譽,我等義不容辭!”
強者們一個接著一個站了出來。
眾人殺氣騰騰。
牧玄蒼沒有應聲。
良久,他輕輕搖頭:“這件事,你等不得參與!我會求助於龍血窟的力量!由他們來處理!”
滿殿一靜。
隨即譁然。
“脈主,如此是否......有些小題大做了?”
“請出龍血窟的力量,這得一大筆費用,我們二脈如何拿得出?”
“集我二脈之力,處理此獠,完全足夠,何必浪費這個錢?”
人們不能理解,二脈本就成了廢脈,全脈人的希望都寄託於牧秋武身上,每一分錢也都準備花在他身上。
如若這個時候又拿出一大筆開支去請龍血窟,牧秋武奪取少龍主之位的機率,豈不是更渺茫?
連牧秋武都驚愕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然而牧玄蒼卻不願多言,擺了擺手道:“就這麼定了,爾等退下吧。”
人們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拱手告退。
待人離去,牧秋武立刻站起身來,急道:“父親,這是為何?”
“為何?”牧玄蒼冷哼:“還不是因為你無能!你若是有些本事,何懼那個野種?”
牧秋武緊攥著拳頭,垂首不語。
牧玄蒼斂了怒意,聲音低緩下來:“如今二脈族人尚不知那人便是大哥的兒子,自會向著我們。若派他們去殺那野種,一旦知曉身份,你說,他們還下得了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