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人驚詫的是,未見任何劍影。
下一刻,其人消失。
牧淵眸光微動,驟然感知到極致的森寒之意直逼胸前。
他步伐輕點,人如鴻毛向後掠去。
虛空中,一道裂痕在他方才站立之處炸開。
“無影劍?”
腳未沾地,身側又是一股恐怖寒意襲來。
牧淵凌空調轉身形,瞬移至數丈開外。
“六道輪迴斬!”
虛空中響起冰冷的喝聲。
牧淵剛一落地,六道虛影已從四面八方襲至,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好快!
每一道虛影揮出的力量,皆毀天滅地。
牧淵卻並不慌張,催動天臨披風。
“御!”
披風驟然伸長,繞他一週,化作堅不可摧的屏障。
咚!咚!咚!咚!咚!咚!
六道虛影重重劈在天臨披風上。
駭怖的力量直接扭曲了整片宮室的時間。
神宮當場崩碎了無數。
然。
披風完好無損。
“你既識得此物,便該明白它的強度。”牧淵負手立於披風中央,語氣平靜:“僅憑這般攻勢,奈何不了我。”
“我自是知道,不過師兄,你該不會以為我就這點能耐吧?”
話語一墜。
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