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靜,一雙雙眼詫異無比地望著他。
“公子,你瘋了?”
“我沒瘋!”
魄陽冷冽低吼:“此乃魄族先祖的意思!先祖要求我們嚴格按契約執行,任何人都不許違約,魄族全族必須追隨龍先師,誰敢忤逆,就是對先祖的大不敬!”
“不!可!能!”一名魄族修士歇斯底里地咆哮。
“這是老祖親口交代的,莫非你想讓我再將老祖請出?”
“你請啊!”
魄陽立刻要再度催動玉鐲。
可這回,玉鐲死一般的沉寂,他的神識根本侵入不進去分毫。
“這......”魄陽臉色慘白。
老人立刻上前檢查,沉聲道:“此器已然過載,短時間內無法啟動。”
“呵,既然如此,那一切就是他的空話。”
“可如果是真的呢?你承擔的起這責任?”老人冷冷盯著那人。
那人頃刻語塞。
“我以為,公子不會騙我們。目下當尊奉先祖之意,爾等若是不信,待回了魄族為此器補能,再請老祖驗證真偽便是!”老人再道:“現在,所有人立刻向天域之主行禮!誰敢不從,便是忤逆先祖之令,視作魄族叛徒!”
一眾魄族人陡然一顫。
奈何老人以先祖名頭壓著,誰都不敢造次。
最終,人們稀稀拉拉地跪了下來,衝牧淵叩呼。
“拜見天域之主!”
“拜見天域之主!”
聲音頗為嘹亮,響徹四方。
牧淵靜靜望著這一幕,臉上無喜無悲。
“魄陽,你魄族人的臣服,我不在意。我要的,是至尊論道上,你魄族全力保障太虛門代表的安全,明白嗎?”
“魄陽謹記。”魄陽俯首道。
“回去吧。”
“遵命。”
魄陽暗暗咬牙,眼裡滿是悲憤,最終還是壓抑著怒火,起身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