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守松嘆了口氣,將關於牧淵的事盡數說出。
幾人齊怔。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靈臺小築,有一位世外高人?無形,無影,無相,無氣,唯一縷命數線?”孟姜詫異道。
“不錯。”
“這是何種手段?為何一縷命數線,可入我太虛門?”公輸磐困頓的問。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諸位沒聽過的奇門法訣可太多了!”
玄鑑真人緩緩開口:“鶴院主,你們南離院弟子的諸多見解,便是這位高人所指點的?”
“是。”鶴守松點頭:“這位高人眼界超然,理解深刻。他對《太虛神書》,不過三言兩語便能剖析得入骨三分,屬實了得!”
“可知其來歷?”
“高人不願多言,我等也不敢多問。”
“會不會另有所圖?”
“那位前輩一直在指點我們,可從未索取過什麼。更何況,前輩說過‘有教無類’。這般高人,定為大賢先師,豈會有什麼叵測居心?”
一旁的宋莫忍不住說道。
“宋莫,不得無禮!”鶴守松肅然道。
宋莫連連拱手致歉。
幾位院主對視一番,若有所思。
“如此高人,當會上一會!”
玄鑑真人沉吟片刻,淡淡開口:“鶴院主,下回高人講解,我等便一塊聆聽吧!”
“你們也去?”
“自然。”玄鑑真人看向其他三位院主,道:“諸位的意思呢?”
“去,自然要去!”公輸磐第一個拍手:“這等機緣,傻子才不去!”
孟姜也點頭:“老婆子這把老骨頭,正愁沒處尋摸突破的契機。若那位高人真能指點一二,便是跪下來磕幾個頭,老婆子也認了。”
柳聽瀾微微一笑,未曾多言,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鶴守松不快了,但也沒招,只能應答:“成,稍晚你們來便是了。”
“不止我們。”
玄鑑真人搖頭:“我欲向仙君彙報,讓所有院主、真人都來聽課,此等事宜,當恩澤全宗。”
“啥?全宗人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