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修士全部跪伏在地,動彈不得。
青衫青年沒有半分憐憫、猶豫與同情。
抬手一震。
這些與他朝夕相伴對他忠心耿耿的同伴便一個個被轟成了碎末,死無全屍。
“太元盛,你背信棄義,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饒了你!”
“我詛咒你!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一定!”
剩餘的人絕望大罵,聲音無比尖嘯。
青衫青年充耳不聞。
只蘸著那團血肉濃墨,一筆一劃,重新描摹,以破字之陣勢。
當他抬起的手掌,對準最後那名為牧淵引路的修士身上時,那修士已然跪伏下來,涕淚橫流,渾身篩糠般顫抖。
“師......師兄......我求求你......我從小就跟在你身邊......你說過要帶我證道的......你忘了?你說過的......你說過的啊......”
他拼命磕頭,額頭撞得地面鮮血四濺。
青衫青年筆鋒微微一頓,旋而淡淡笑道:“我沒忘,所以,我才把最好的東西留到最後!”
那修士一愣,剛抬起頭。
砰!
一股精玄的力量將他的血肉撕碎,隨著青衫青年臂膀一揮。
嘩啦啦。
其血其骨其肉,全部飄灑於八字之間。
八字間那層歷經萬古而不滅的防禦光華,終於開始剝落。
青衫青年仰頭看著那團光,呼吸急促,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狂熱。
“成了......終於成了......”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刀,釘在牧淵身上。
“現在,輪到你了。”
“好。”
牧淵點點頭:“咱們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