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緩步行至陳九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那雙劍目,不見半分感情。
憤怒的陳九渾身一顫,冷汗瘋一般的溢位。
他看得出,面前這人......是真敢殺自己!
“龍......龍司長,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我無冤無仇,何......何必要鬧成這樣?”
陳九哆嗦著,那塗滿粉末的臉擠出僵硬的笑。
“你如此不公,我自然懷疑你的身份!若你的確是冒充的御史,那麼,你就該死!”牧淵冷道。
陳九一顫,忙喊:“等等,龍司長!本使已經調查清楚了!郭家、趙家、司徒家......擅襲兵武司,罪不可赦!本使這就回去稟明上峰,嚴懲諸世家,給兵武司一個交代!”
“確定是他們做的?”
“這些世家之人的屍體就在這呢!證據確鑿!”陳九額頭上青筋暴起,聲調都變了:“這幫傢伙簡直喪盡天良,天怒人怨!”
“很好!”
牧淵點頭,撤掉大勢,淡道:“我要你立刻擬罪!”
“現在?”
“你覺得呢?”
陳九哪還敢遲疑,連忙側首低喝:“快,快寫進奏本內!”
那幾名神庭修士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難看得像吞了只活蒼蠅。
“還愣著幹什麼?寫啊!”陳九急了。
“大、大人......當......當真要這般擬?”
“不然?”陳九臉色鐵青。
牧淵還在旁邊看著呢。
不這樣寫,那最先死的可就是他了!
那修士不敢再問,埋頭疾書。
“大......大人,寫好了!”
他忙將奏本遞過去。
陳九連忙接來,呈給牧淵:“龍司長,您過目!”
牧淵掃了一眼,沒有接:“蓋上你的印。”
陳九嘴角抽了抽。
印章一蓋,便坐實了諸世家的罪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