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魔尊的雙肩、後背竟又竄出大量白骨玉手,死死掐住牧淵雙臂。
龐大的力道瘋狂壓制著牧淵雙臂溢位來的帝君之力。
那即將落下的淵沉也被定格在了半空中!
“嗯?”
牧淵微愣。
“你所依仗的,不過是這把劍。”白骨魔尊冷聲道:“我承認它很不尋常,能輕鬆撕開我的氣力。可若我將你徹底禁錮,你又當如何?”
二檔起源之力瘋狂傾瀉,全部力量作用在每隻白骨玉手上。
牧淵胸口皮肉濺出大量帝君之力。
雖說一時半會兒,白骨魔尊無法破掉通天神體,卻是在瘋狂汲取著牧淵的帝君之力與魂力。
氣力如同電流般順著白骨魔尊的六隻骨手瘋狂朝其體內湧去。
牧淵眉頭緊皺,口唸古訣。
淵墟亮起浩瀚神輝。
他五指一鬆,淵墟劍自行飛起,凌空朝白骨魔尊斬去。
然下一瞬。
咵嚓!
白骨魔尊的身上竟生出大量骸骨,如繭般將他徹底籠罩。
淵墟重重劈下,立刻將骸骨撕開。
但剛一撕開,便有源源不斷的骸骨重新填充。
彷彿永遠也斬不完!
牧淵眼神頓凝。
“你還有多少力氣?”
白骨魔尊發出低沉的笑:“任由你這口劍再鋒再利,只要我源源不斷生出防禦,你就傷不到我的本體!哦對了......維持我這副白骨盾鎧的氣力,是從你身上抽來的......”
牧淵聞言,當即發力,想要掙脫白骨玉手。
可白骨玉手的力量在這一刻也增大了無數。
“你一個新晉帝君,比拼蠻力,豈能大的過我?”
白骨魔尊笑容越來越濃:“待本尊將你的氣力完全抽空,破了你的通天神體,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一切......已經結束了!”
他雙瞳閃爍著幽光,再度增幅了汲取的力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