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輸?”牧淵負手而立,神情淡漠:“憑什麼?”
“混賬!”
白素霓臉色一沉:“給你活路你不走,真以為你打得過我?”
牧淵不語,只是漠然望著她。
白素霓被激得惱羞成怒,手中冰晶利刃寒光大盛:“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了!”
“霜寒九天!”
一劍斬出,漫天冰刃如瀑傾瀉,整座擂臺瞬間被冰封!
似連時間都被凍結!
這一劍,直接瞄準了牧淵的氣脈。
氣脈一斷,帝力與魂力便會暴亂,任何修士都將當場癱瘓。
看來白素霓還是顧忌蘇蟬衣的話,不敢直接殺了牧淵。
“廢了你,也一樣!”
她心中暗哼,帝脈催動,魂力傾注。
這一劍,她用了七分力。
刃如驚虹,掠空無聲。
在場眾人無不一窒。
就連臺下幾位觀戰強者,也下意識握緊了扶手。
這一劍怕連那方堅固擂臺,都要被從中剖開。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那口寒劍將要刺穿臺上那道挺立的身影時......
鐺!
一聲清響,傳徹全場。
冰晶寒劍戛然而止!
定格在半空中!
現場一靜。
所有人急忙望去。
只見那寒劍的劍刃,竟被一根手指穩穩抵住了......
“什麼?”
全場譁然。
。眼了花看己自為以度一,地原在愣是更霓素白








